贴家用。”
王若菲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前阵子呢，这里出现了几辆轿车，车主们一般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爷，他们买车不花钱，反而是花的政府的钱，那些车子的性能还都很牛逼。于是就吸引了许多外地的摆摊人，争先恐后地跑到这个地方摆摊来。他们摆摊，摆摊费可贵啦！一般摆五六天，能挣两三百块钱。所以啊，这个地方摆摊的，大部分都是些普通老百姓。”
王若菲听到这儿，觉得奇怪，“阿婆，那为什么还有人在这儿摆摊呀？”
“因为他们有钱呗，谁都舍不得花这几百块钱。所以啊，大部分人都愿意呆在这儿，白占地方。”阿婆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门说道，“但凡是摆摊儿的，都是有些背景的，所以啊，咱们这些小贩就要夹紧尾巴做人。”
“原来如此，谢谢阿婆提醒。”王若菲说道，“这些人摆摊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婆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你听说过‘红顶商人’没？”
“嗯。”
“这些开车的富二代，都是这帮家伙请来玩儿的，就跟明星来玩一样，一个个都有权有势。”
“哦，原来如此……那这些人是什么来路？”王若菲问道。
阿婆回答道：“不知道，没人管得了他们。但是这些家伙都是惹不起的，咱们就乖乖做人。”
“明白了，阿婆。”
两人又聊了一阵，然后各自离开了。
王若菲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间，她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枪响，吓得王若菲差点叫出声来。
“是谁开的枪？”王若菲惊讶地抬起头，只见街上人影憧憧。她立刻躲在路灯柱子的阴暗处，屏住呼吸，悄悄地伸出脖子往前张望，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她看见，在人群中央，有几位持枪的特殊人员正押着几个男人，将他们拖进了巷子深处，然后又关上了巷口的门。
王若菲的心沉甸甸的，隐隐作痛。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一副画面——一个身材修长的帅气青年，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流淌着鲜红色的液体，双眸瞪得圆滚滚的，死不瞑目！
这个人，是元昂？
“不，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王若菲拼命摇着头。
这时候，刘晓凯走了过来。
王若菲慌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刘晓凯注视着王若菲，眼睛里充满了温柔与怜惜。
王若菲赶紧扭过头去，“对不起，刘总，您有什么事吗？”她的脸颊微红，似乎很不习惯跟异性这么近距离交谈。
“呵呵，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刘晓凯说道。
“哦~”
这时，王若菲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递给刘晓凯，说道，“刘总，这些就是今天拍摄的照片。”
刘晓凯拿过照片，仔细地端详起来。照片的质量并不算太清晰，但是也勉强能够看清楚。只见这些照片拍摄的是一条幽静的胡杨街道，路面上零散地摆放着几张桌椅，上面坐满了穿着朴素的男女老少。他们的身份各异，有的是农夫，有的是摆地摊的小贩，还有些则是一些衣着华丽的人。
照片里面没有露出任何人的脸，只有一排排字幕。
【王若菲，男，18岁。】（注）
【曹错，男，22岁。】（注）
【直不宜，男，25岁。】（注）
【李达医，男，28岁】（注）
【刘晓凯，男，29岁。】（注）
【刘晓梅，男，27岁】（注）
【谢晓晴，男，20岁】（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