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注视着,而且自己的贪婪之蛇好像无法监测到她的存在。
李察第一次有了不安的情绪。
就在李察因为安全感缺失忧虑时,顾年终于醒了过来。
“李察,有危险。”这是顾年看到李察后,立刻喊出的话。
“已经没有危险了。”
李察并没有将遇到另一个顾年的事情说出来,很多事情如果很难解释的清楚,还不如不说。
好在顾年看到李察脸色有些不对,就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脸上带着一些怅然所失的表情,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
在火车驶离后的一座小山上,一尊双身雕塑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只是此时的双身娘娘雕像,已经并非原先李察所见的样子。
两个雕像的上半身依旧是黄泥浇筑,但下半身却已经变成了血肉之躯。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从布衫女子雕像嘴中吐出一句话,但声音却是苍老的男声,若是李察在这里,应该能听得树来,正是那双身娘娘庙的庙祝,那个邋遢老和尚的声音。
“你是问为什么要用我们的血肉献祭,还是问为什么要去寻那个小子的麻烦。”
华服女子雕像发出的声音,同样是一个苍老的男声,语气带着一股狠戾。
“都想问。”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为了摆脱束缚。”华服女子雕像说道。
“我们现在何曾不是有了更深的束缚?”
“我说的束缚是这方田地加在我们身上的层层规则,我要突破这些规则,得到真正的自由。”
“唉,即便你出了这方天地,怎知外面不是另一个更为庞大的天地,以及更多繁复的规则。”布衣女子雕像叹息了一声说道。
“那就继续去挣脱好了。”
布衣女子雕像没在说话,良久才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呢,为什么你会一直纠缠这个少年?”
“因为他的长辈们欠我的,我便从他身上拿一些利息好了。”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
“闭嘴。”华服女子雕像打断了他的话。
随即,两尊相连在一起的雕像消失在了空气中。
……
当夜,李察和顾年都没有再入睡,一直坚持到第二天火车靠站。
两个人提着行李下了火车,刚刚走出站门口,李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听到什么了吗?”他问顾年。
“没有啊。”顾年不解的看向李察。
李察突然恍悟,因为昨天的事情, 他意识始终连接着贪婪之蛇的,他刚才听到的,实际上是贪婪之蛇感应到的诡异情形,并传递给了自己。
只是因为贪婪之蛇这次感应到,并非是诡异的气息,而是充斥在整个城市的哀嚎声,以及那沸反盈天的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