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随手解锁，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社交软件的聊天框。
“哥哥在吗？”
“哥哥，妙妙想喝酒了。”
“哥哥不理妙妙吗？”
此时，聊天框里，对方已经连发了三条消息。
李察打字回复道：
“好啊，去哪里喝？”
对方马上发来一个定位，随即回复消息：
“哥哥，这里可以吗，听说包厢里环境很私密的哦！”
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李察点进了定位，发现是市区的一家名叫钱哆哆的KTV。
于是便回复道：“行啊，什么时候去？”
对方马上回复：“今天晚上可以吗？我先去开个包厢，到时候发给你。”
李察回了个好后，把手机扔给了唐野。
“今晚去KTV喝酒去。”李察对唐野说道。
“好，我把他们几个都叫上吗？”唐野马上答应下来，又问李察。
李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驱车来到一中附近，又行驶了一会，停在了距离一中不过百多米的豪华公寓门口。
“这地方不错。”李察提着东西走进了公寓楼内。
就是有点冷清，李察发现一楼的大厅，没有任何人，包括前台，以及还有一个24小时便利店，也大门紧闭。
“前两天这里出了点事，所以没人。”唐野随口说道。
“什么事？”
“死了两个人，很多用户要么退租了，要么也不敢过来住了。”唐野毫不在乎的说道。
李察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唐野是粗线条，他是不在意。
两个人等电梯的空档，李察看到了旁边挂着的一个电梯乘坐提示，眼睛钉在了最后一条上。
“不要在深夜电梯中逗留超过半个小时。”
注意到李察的视线，唐野在旁边说道：“当初我爸建这栋公寓时，有个老道士过来神神叨叨，最后留下这句话走了，我爸也是疑神疑鬼，就把它写在了上面。”
“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李察问道。
“没查出来，尸体都没找到，就在停车场发现了一些碎骨肉，检测DNA，才知道是他们。”
两个人走进了电梯，唐野按下了17楼的按钮。
从进入电梯开始，李察就感觉到体内的贪婪之蛇有些躁动，随着电梯上升，在电梯中停留的时间越久，贪婪之蛇的躁动就越明显。
电梯升到10层停下，门打开后，上来一个穿着清洁工服饰的老人，他拿着一个拖把，还拎着一个装满了水的桶。
进来之后并没有按按钮，就只是站在了电梯的角落。
李察的目光落在了老人的桶上，刚才老人进来的时候，贪婪之蛇直接的立起了身子，但示警的目标并不是那个清洁工，还是他提着的那个桶。
李察望过去，桶里的水十分浑浊，但眼尖的他，还是看到了因为桶的晃动，泛起波澜的水面，不时的浮现出一丝丝的红色东西。
“他是个傻子，之前公寓没建之前，这里是个垃圾回收站，他就在垃圾站里靠捡东西吃活着，后来建了公寓，他没地方去了，我爸就发善心，让他到这里当个清洁工。”
唐野看到李察注意到了那个清洁工，就径直的说道，丝毫不在当着人家的面。
那个清洁工也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脸上一幅痴傻的表情。
电梯很快到了17层，李察和唐野走出来后，清洁工依旧待在电梯里，李察留意到电梯门关闭前，他也没有按下任何楼层的按钮。
“以后自己一个人时，不要在这个电梯里待太久。”李察对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