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惨，给她讹过1万，我就来个1万的吧。”
说着，老太太被一辆加速的电动车径直的撞在肩膀上，整个人差点又被撞飞了。
李察一边从钱堆里数出一万扔在老人身上，一边说道：
“就没好心人吗，能不能扶扶老人家。”
众人醒悟出来，有两个年轻人过去，不顾老人的挣扎，将她搀扶了起来。
于是老人这样站立着，迎面被一辆电动车直接撞飞。
此时的直播间，老观众再刷666，新观众都在沉默。
“这多少有点变态了吧。”有人忍不住说道。
“这才哪到哪呢，还没到下饭的节目呢？”逐渐变态的老观众说道。
在李察的鼓动下，不断地有人站出来，甚至已经开始排起了队。
多数人用的电动车，自己没有可以借别人的，有人嫌不过瘾，选择人肉冲击。
此时所有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仿佛在进行的不是针对一位老人的暴行，而是一场令人血脉喷张的体育运动。
李察不断地将钱扔在老人身边，脸上同样带着诡异的笑容，但眼神一片清明，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此间发生的事情，早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只是只要进到这个范围的人，神情都开始变得狂热，没有人为老人鸣不平，也没有人报警。
老人再被一次次的撞击中，本该早已昏迷，但身体里一股力量总在强撑着，令她始终保持着清醒。
清醒的感受着周围人对她的恶意，清醒的感受着血肉撕裂、骨骼尽碎的痛苦。
这股狂热从直播画面中，甚至蔓延到了直播间外。
不断地有观众刷屏。
“看的太过瘾了，碰瓷就该被这样搞。”
“真恨不得我也在现场，我直接开铲土机。”
“有钱真好啊，杀人都不犯法。”
李察冷然的看着老人已经渐渐没了人形的身体，没有丝毫动容，手中的钞票还是不断地洒在老人身上。
此时，突然感觉到心脏中贪婪之力的悸动，李察抬眼望向某个方向，一个人影一闪而逝，体内的贪婪之力也归于平静。
李察同时也察觉到了，因为人群越聚越多，已经引起了一些骚动，直播影响外的范围，已经有民众拿起手机开始报警。
李察不准备给这场直播来一个普世观念中的“正义”结局，他按下了直播结束的按钮，诡异的氛围消散，理智重新回到了每个人的身体，但刚才的记忆却依旧存在于脑海。
警笛声传来，恐慌蔓延，人群急速的消散。
最后只留下李察和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老太太。
“你是什么人？”李察听到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没有回复，李察已经将意识抽离这具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L市某栋建筑里。
名叫小年的少年，正在房间里无聊的刷着视频，内容并非是他感兴趣的，这只是他最近突然的习惯，就是为了在诡异直播间再次出现时，能让自己第一时间被拉进去。
若不是因为上次被扣了工资，他恨不得每天把睡觉之外的时间都用来刷视频。
“哎，不能再给局长机会扣工资了。”小年无奈的自语。
随即手机突然画面一闪，已然进入了那个自己期盼了好久的直播间。
此时直播间里的画面还是黑屏，但已经有许多和他同样被拉进来的网友开始互相问好了。
小年立刻拿起桌面上的另一个手机，找到了名为局长的联系人，把电话打了过去。
“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