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说道:
“有你这样的闺女吗?盼着你爸得病啊。”
马上直播间飘起了满屏幕的“孝死我了”“父辞女笑”的弹幕。
“不得病,我那一箱子的药咋办,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还是跨省发快递买的,还被网上那些暴民骂的号都注销了。”
女孩语气中带着愤恨和不甘。
“怪谁,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中年女人也不惯着女儿,不客气的训斥到。
女孩也生气了,将筷子摔倒了桌子上,直接起身回到了房间。
镜头这次跟着女孩来到了她的房间,然后定格在墙角的一个纸箱,纸箱里全都是各种药品。
直播间的弹幕短暂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将整个屏幕占满了。
“妈的,我跑了三个药店都买不到,她竟然搞了这么多。”
“这什么人啊,买药当饭吃吗,还盼着他爸得病。”
“我祝她全家都得病。”
“这直播是放出来气人的吗?隔着屏幕我都想弄死她。”
直播画面里。
女孩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箱药,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后直接大口的喘息起来,眼睛也圆睁着,就要凸出来一样。
嘴里开始不停地喃喃自语:
“网上那些垃圾,我就买药怎么了。”
“我就跨省抢药怎么了,关你们什么事。”
“我没病就不能买药了?”
“我就是把它们当饭吃怎么了?”
听着女人犹如疯癫一样的呓语,直播间里不淡定了。
“这女人脸皮可真厚啊!”
“谁住她附近,我出钱给你去打他一顿。”
“她就是互联网最大的垃圾。”
“我叫你们爹好不好,告诉我怎么退出。”
“她是不是要得病了?不过症状不对啊?”
此时的女孩脸色已经变的狰狞起来,嘴巴张开老大,不断的流出口水,眼球也仿佛要掉出来一样。
她从床上站起身,身体似乎似乎有些僵硬,她几乎是挪动着走到墙角,弯腰将那箱药抱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但镜头却没有跟着一起出去,依旧留在女孩的房间里,对着一面惨白的墙壁。
“怎么回事,镜头卡住了吗?”
“刚才那女孩怎么了,有点吓人啊!”
“摄像师也害怕了,不敢出去了。”
“别把我留在这里啊,我也怕。”
直播间级弹幕一片质询,但很快画面之外的声响让屏幕寂静了。
“你抱着药出来干嘛?”是中年女人的疑问。
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以及中年女人戛然而止的惨叫声。
马上又是开门声,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又是一生巨响,男人的声音没了。
此时镜头开始动了,慢慢的朝着房门移动。
直播间再次刷屏。
“我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我有点想报警……”
“爷爷们,求求你们了,告诉我怎么退出吧。”
“镜头你别动了,我有点害怕。”
镜头并没有顺从直播间弹幕的意愿,依旧缓慢的,朝着房门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