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地盯着周向北,猜想着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神迹,以至于让段红军这个云城建筑材料厂的副厂长也这样失态。
“老段,你倒是会想美事!”
周向北也被段红军的话给逗乐了,“用三个响头来骗我到你们云城建筑材料厂做苦力,你这算盘也打得太精了吧?”
“三个不行?那就四个、五个?”
段红军“嘿嘿”一乐,腆着脸看着周向北,“北少,你就说吧,俺老段磕多少个响头,你才愿意调到我们云城建筑材料厂?”
“磕多少响头我都不干!”
周向北摆手说道:“我就算要回云山,也不会进入云城集团工作!不然天天被闫伟峰那小子拉着喝酒,谁受到了啊?”
“唉,我就知道您会这样说!”
段红军沮丧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表情又丰富了起来,“北少,你跟甜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刚才伟少还跟我说,你刚刚离开闫董的办公室,要回姑妈家吃饭。怎么一转眼,你就跑到甜甜的酒宴上喝起酒来?”
“呵呵,我跟你的宝贝小姨子可没有什么关系。”
周向北笑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刘丽芳,说道:
“小刘是我在漭源市一轻系统的老同事。我刚才在路口准备打车去我姑妈家的时候,刚巧在街口遇到了她,说她刚刚到你们云山建筑材料厂生产科来学习。
“正好你的宝贝小姨子说要给小刘办什么接风宴会,非要拉着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过来。我招架不过你宝贝小姨子的热情,就被硬拖过来了!”
“拖得好!”
段红军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瞥了一眼关甜甜,对周向北说道:
“我这个小姨子虽然没有什么成色,但是却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看人极准!她一定是看出来了北少你非同凡响,所以才想着跟你交朋友,把你强行拖了过来!”
说到这里,他快步上前,热情地向周向北伸出了手,笑着说道:
“北少,感谢您折节下交,给甜甜面子,愿意过来参加她的酒宴!”
周向北看着段红军伸到面前的手,欠着身子做势欲起,却又坐回到椅子上,指着段红军说道:“段厂长,你不地道啊,设下圈套想要害我……”
段红军一下子就愣住了,说道:“北少,你这话是从哪里说起啊?我设什么圈套,又为什么要害你啊?”
“呵呵,”
周向北坐在椅子上,抬手指了指段红军手里的酒杯,说道:“你这个宝贝小姨子刚才告诉我,在咱们中天人的酒桌上,别人举着酒杯过来,如果不打算喝酒的话就坐在那里别动,一旦动了,就得给别人碰杯,把杯里给喝完。
“老段,你现在端着酒杯过来,我如果要站起来,肯定要把我跟前这杯酒给干掉。可是我的酒量连女人都不如,实在是喝不了这么一大杯酒。
“所以老段,你得把你手中的酒杯放下来,我才敢站起来跟你握手……”
段红军知道自己这位小姨子平日里就喜欢摆谱,却没有想到,她今天竟然摆谱摆到周向北面前来了。
这也幸亏自己今天及时赶过来了,不然让自己的小姨子把事情再闹大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甜甜,你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这些破规矩?”
他勃然变色,对关甜甜厉声呵斥道:“你知不知道,北少是伟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北少的爷爷又对咱们闫董有救命之恩,连闫董在北少面前都要客客气气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敢在北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啊?
“还不赶快向北少道歉,求他原谅你?”
听姐夫段红军说出周向北的来历,关甜甜吓得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她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一向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