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掉,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说到这里,她用眼睛瞄了黎文婧几眼,问周向北道:“周乡长,你跟她们几个人认识吗?”
如果是只有路巧珊和楼彩云她们两个人,范艳姣或许就不会问周向北,但是她们中间有一个黎文婧这样姿色一点都不弱于她的祸国殃民级别的大美女,范艳姣自然是多了一份好奇心,想问一问周向北跟她们之间的关系。
“对,认识。”
周向北点了点头,用手指着黎文婧,对范艳姣说道:“她是漭源理工学院的学生,三月份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在我们单位和我呆了一个多星期,我帮忙替她查了一些原始的地质资料。
“另外两个都是她的同学,她们这次是去云山市玩,我刚才觉得4号车厢人太多,就去了1号车厢,没有想到正好遇到她们。”
“原来是这样啊?”
范艳姣点了点头,扭过头来对黎文婧说道:“你们铺位对面有一个光头旅客喝酒喝醉了,把地板和你们的床铺都吐地一片狼藉,虽然我们列车员已经把地板清理过了,也换了新的卧铺用具,但是那个地方依旧是酒气熏天……”
“那怎么办?”
黎文婧和路巧珊、楼彩云她们三个面面相觑。
让她们在酒气熏天的环境内跟一个醉鬼相处一夜,还不如到硬座车厢里坐着舒坦。
“这样吧,”
范艳姣也是一个热心肠,既然黎文婧三个跟周向北认识,她也不可能放任不管,于是就说道:“要不你们也跟周乡长一起,到宿营车厢先呆着。
“等火车到了省会天阳,就会有很多下车的旅客,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们调剂出三个铺位出来,而把你们的铺位安排给新上车的男旅客……”
“啊,那真的是太好了!”
黎文婧三人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声向对范艳姣致谢:“范姐,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她们一直跟在后面,把周向北和范艳姣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也就知道了范艳姣的名字。
“呵呵,没有关系!”
范艳姣摆手笑了一下。
当列车员还是有一些特权的。
在天阳车站上车的那些政府部门的招待铺位她虽然不能够动,但是那些上车时花高价补卧铺票的那些旅客的铺位,她还是可以随意安排的。
到时候给他们安排一个卧铺让他们已经是高抬贵手,他们哪里还有资格嫌弃卧铺有没有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