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话,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张永红和卢飞跃对视了一眼。
周向北连徐宏景都敢开怼,他们两个即使要说话,又有什么作用呢?
再者说来,他们两个其实也不完全赞同徐宏景的做法。
虽然说叶红卫是田庄乡的贵宾,田庄乡想要完成买税任务,全要指靠叶红卫。但是这也并不是说,他们就一定要绑在叶红卫的战车上,甚至还要跟叶红卫勾结在一起,去构陷一个市里派下来的挂职干部!
见张永红和卢飞跃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周向北也就不再发问,大摇大摆地迈步走出徐宏景的办公室,甚至连办公室房门都没有替他们给拉上。
徐宏景强忍着想要喝令周向北站住的冲动——
自己喝令他留下来,又能怎么样?要怪只能怪吕前进、田大刚那帮废物没有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好,非但没有坑到周向北,还把他们自己也栽进去了。
如果这边周向北不松口不妥协,坚持要继续追究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不会把叶红卫和自己也给牵连出来。
后续不管是他还是叶红卫,都要赶快去找一找关系,让县局那边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深挖下去。
不过在动身去县里之前,也得给周向北这个小王八蛋找到事情干,不能够让他如此逍遥自在……
“徐书记,你这边如果没有事儿的话,那我们也先走了!”
周向北这个当事人既然走了,张永红和卢飞跃也不想继续留下在这里陪着徐宏景一起尴尬,两个人都站起身来告辞。
“你们两个啊!让我怎么说才好!”
徐宏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尤其是永红同志,你要明白,今天我可不是为了我个人出头,而是为了咱们田庄乡的整体利益!
“再让周向北这样搞下去,我们乡的征税任务怎么办?我和你的乌纱帽可以不要,但是田庄乡这几十号干部又该怎么办?他们可是全指望着征税任务完成之后把工资领回去养活老婆孩子呢!”
“是是是,宏景书记,您说的对!”
张永红陪着小心说道:“周向北确实是有点不太顾大局。回头我找个时间再去批评批评他!”
徐宏景却把张永红这番话当成放屁——
你真要是想批评周向北,刚才就应该说话!刚才一句话都不说,却说要找个时间去批评周向北,不说鬼扯嘛!
他沉着脸不再说话,等张永红和卢飞跃离开办公室之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乡教育办主任白东帆的电话:“老白,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