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扫了一眼狼藉的房间,看到我的那一刹,神情都变了。
转身对着已经跟上来的老家伙发问:“怎么回事,你们又虐待她了?”
老东西明显是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警察同志,我们可没有虐待她!是她!”
她凶狠地指着我,咬牙切齿,“这个恶毒的女人,杀了我儿子。”
她绕过警察跑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装什么装!刚才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你不是要杀人吗?”
“杀人?”
警察对这个词极为敏感,几步走到我面前,探寻似的看着我。
“是啊,警察同志,你不知道她多嚣张。”
“她刚刚杀死了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儿子,你看,人还躺在那儿呢?”
她指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亦辰,眉眼中又带上几分哀伤。
随后回头凶神恶煞地盯着我,接着说:“她还要杀我,拿着刀子要杀贝贝,就是那个人!”
注意到警察质问的目光已经落到自己身上,贝贝本能地抖了几下,眼神躲闪。
一个警察向她招手,“你过来。”
贝贝几步路过来,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说的是真的吗?”
贝贝紧张不已,小心地瞅了我一眼,我马上给了一个凶狠的眼神予以警告。
她马上坚定地摇头,“不是的,是她胡说!”
“贝贝!你!”老东西本来还一副胸有成竹的得意,下一秒就震惊地拉着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一定是吓傻了。”
“不是的,她没有杀人,是亦辰自己倒下去的,亦辰还要打她呢,我亲眼看见的。”
“贝贝你胡说!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老东西气得不行,“你忘了她那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我没有胡说!”
“够了!”警官挥手示意停止,问老东西,“你说的刀,在哪里?”
“在——”她下意识地找刀,话还没出口就怔住了,扫了一圈都没找到,喃喃道,“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警察到亦辰的身体边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抬头对着为首的警官,“活着。”
“啊?”
老东西先是意外,随即大喜过望,赶紧跑过去亦辰那边,却被那个警察制止了。
为首的警官脸色难看,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带走!”
一声令下,我们三人都被押上了警车,狼狈不已。
而前脚刚走,救护车后脚就赶来了。
我在警车上被老东西吐了一口唾沫,这能忍?
直接起身就是一脚,踢到她腹部,她躲闪不及,哇哇直叫。
警察将我制止,大怒:“我们还在这呢!”
“她吐我口水,你们怎么不管她?”我满脸都写着不服,转而又对老东西吐了一口,算是回敬。
在警局,我坐在贝贝旁边,心里一个劲地懊恼。
怎么每次混穿都要进局子?
我和他们就这么有缘吗?
警察拉着我们分别做笔录,贝贝离开之前,我特意对她笑了一下。
不管老东西怎么说,她只需要一口咬定不是我做的就行。
一天时间时间过去,最后得到的回复是:
受害人还在医院抢救,对事件的案发过程还不够清楚,需要当事人醒了之后再做判断。
而这几天,需要我们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