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气太冷,弈尘不让我去医院看那个小三。
我偏着头看他,像看傻子一样,“你觉得,我格局那么大?”
本来就没打算去看她。
回到房间,我打了个地铺,把枕头扔了一个上去。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似笑非笑。
“老婆,你这是何意?你还怀着宝宝,睡地铺不好。”
“谁说是给我睡的?”我抬眼,甩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这是给你准备的。”
处理好这些,看着应该能睡人了。
我麻溜地绕到一边,看着小刘把床单被套都换了,才满意地爬上床。
他没吭声,默默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一声吼叫,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我上手堵住耳朵,钻进被子里。
害怕他待会儿进来打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往往这样的等待是最煎熬的,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
就在我神经快要错乱之际,我听到了关灯的声音。
我小心地探出头,外面果然一片漆黑。
脚步声从床头传到床尾,很轻。然后是掀开被子的动静。
要不是之后很久都没有动静,我都怀疑他掀的是我的被子。
这一夜就这么相安无事。
但是,我又做噩梦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年医生劝我接受治疗,我拼命挣扎,没有效果。
他的脸逐渐狰狞起来,“你是逃不掉的。”
而画面一转,是我老公满身伤痕,血痕累累地站在我面前。
我神经都快要错乱了,尽我所能地大叫。
然后,画面一转,我躺在床上,我老公俯身看着我,很是担心的模样。
我发现,我的嘴巴张得很大,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公见我睁眼,舒了一口气。
他从床上下去,说着:“我们还是去看心理医生吧。”
我发现浑身是汗,有些粘稠,很不舒服。
所以,并没有立马接茬,而是爬起来去洗了个澡。
浴室门打开时,他紧张兮兮地要来扶我,我灵巧地躲开。
回到卧室,我才缓缓开口:“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我很健康。”
他却有些紧张又急迫地到我面前,满眼担忧地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健康。”
“老婆,你这几天老是做噩梦,频繁进入梦魇,你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我将信将疑,赶紧呼唤了几声系统。
“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宿主。】
“原身有什么病?严重吗?”
我严重怀疑,是当初的家暴将原身的身子搞弱了。说不定还有什么潜在的心理阴影。
【人格分裂,重度。】
我擦!
这么刺激。
我微弱的表情变化,亦辰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安抚我,“你别怕,慢慢听我说,千万别激动。”
他做着让我放松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十分小心,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很冷静,和配合地点头,“你说。”
“其实你一直都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说完这一句,他停了好久,一直注意着我的情绪变化。
确定我没事,才继续。
“你微博里那些都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家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