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来着。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应该是午夜了。
温度下降,我单薄的衣服一点避寒的作用的都没有。
撑着地板站起来,“嘶!”
剧烈的疼痛感使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总不能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等死吧。
忍着剧痛,我扶着墙移动。在一阵摸索之后,找到了虚掩着的门。
手脚几乎是本能地推开它就进去了,几步之后,赫然愣住。
如果这里是卧室,那么家暴男肯定睡在这里。
我要是这回过去,不是找打吗?
但是现在真的好特么冷,手脚都快僵了,还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进退两难。
在做了两三分钟的权衡后,我决定,先保暖要紧。
这样一想,胆子也大了不少。
几步路后,我很幸运地摸到了床边。
我还特意小心翼翼地在被子上摸索,找了一块比较平的地方,蹑手蹑脚地缩进去。
这几个动作下来,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缩在被子里面之后我就不敢动了,生怕惊醒了那个男人。
这一夜我都循规蹈矩的,连翻身都是强忍下来的。
随着手脚处冻僵的感觉退下去,另一种冰化成水一样的冷觉爬了上来。
我就这样,在这种折磨中慢慢睡去。
朦胧中,我闻到一股好闻的饭菜香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直到那股香味越来越浓,我睁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房间的门虚掩着,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地,看着都觉得温暖。
这会儿应该是在做梦吧。
我赶紧查看旁边,无人。
此时,整张床被我一人霸占。
更意外的是,我身上的伤,一部分被贴上了可爱的创可贴,小熊娃娃的图案。
但是我还是觉得身子1很沉,什么都不想做。
就这样,我抛下一切,又好好的睡了个回笼觉。
“……老婆,老婆?起来了……”
我感觉到耳边有声音,猛然睁开双眼,一个男人此刻正双腿压在床沿,俯身看着我。
我吓得一激灵,第一反应竟然是往后一缩,双手挡在头前,大叫:“别打我!”
过了几秒钟,我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
也没有被打。
这才试探性地移开了挡在头部前面的双手。
那个男人侧着身子坐在床沿,上身却向我这边倾斜,眼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我。
“吃饭了。”
他作势要过来拉我,我这一次没有逃。
被他拉着胳膊到了床边,简直毫不费力。
他真的力气好大。
但我没敢正眼看他,怕莫名惹恼了他,又增添伤痕。
他把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拎过来,小心地套在我的脚上。
然后牵着我慢慢走到大厅。
卧槽!
昨晚太黑没开灯,现在看见这客厅,我都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