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以原主父亲的财力,是不大可能很快好转的。】
这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钱,接受更好的治疗,才能使原主,不对,确切的说,是我,快一点恢复起来。
但是,这钱从哪儿来?
对了,我那个软饭前任的赔偿款不是还没给吗?
我魂穿都大半个月了,那笔钱也应该到账了。
“系统,我能不能先回到自己的身体?”
【原则上是不行的。】
“那就是行。”
【你想好了要用自己的钱帮助他们吗?】
“我可是不是帮这个恋爱脑,只是她的父母太可怜了,我不忍心。”
我很清楚地感觉到我正在从这副身体中脱离,那些令人绝望的疼痛感也逐渐减弱了。
我不舍地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那个老父亲。
四五十岁的样子,很瘦小,穿着一身很是陈旧的加棉的衣服。
头发干枯有点乱的,人也十分憔悴。
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落泪了。
自认冷血无情,却见不得这般场景。
我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确实是多了12万。
而伴随着这12万的到来的,还有前任的短信留言:咱们走着瞧。
可是,区区12万,远远不够。
重症监护室是出了名的烧钱,我在里面躺了半个月,相比老父亲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无奈,只能求助家人了。
我踏进家门的时候,大家都诧异地看着我。
怎么了这是,不认识了?
反应最快的是我的母亲,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之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姐,你这是……咋了?”
我脸色苍白?
我赶忙跑到镜子面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镜子里的我岂止是脸色苍白,那简直是毫无血色。
死了几天的人都没有这么白,看着可吓人了。
或许是在原主身体里替她承担了太多,一时间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后知后觉地接连打了几个寒颤,想想都后背发凉。
为了救个恋爱脑,差点噶了。
妈妈抱着一床厚厚的毯子到我床上,照顾我躺下。
“之之,你哪里不舒服?
别怕啊,你爸请医生去了。”
她就一直守在我的床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时不时望向门口。
平日里叛逆的弟弟今天转性了一般,忙前忙后,给我端茶送水,准备好吃的。
“姐,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我去揍他。”
我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微微摇头,不再说话。
等到爸爸把医生请来,给我检查了好一阵,愣是没查出来有什么问题。
“莫不是着凉了?”爸爸背着手,“这几天降温了,叫你多穿点,你不听。”
“你大姨昨天刚送来一根上好的人参,我叫你弟给你去炖了,暖暖身子。”妈妈拍拍我的肩膀,安抚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