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何辜有些重地关上了门。
里间。
【啊啊啊啊啊凌韵,要我说你徒弟真的太碍眼了,都第几次了搅坏你的好事!】
【也不算什么好事。】
【啥?喂喂喂?凌韵你被凌犀附体了?】
凌韵笑了一声。
【其实今日不是个收他的好时机,齐何辜这么主动,是他冲动了。】
【为什么?】
童音充满天真的疑惑。今日苏浅浅出现,不正应该赶紧把鸭子煮熟,免得它飞了吗?
【正是因为苏浅浅。】
凌韵重新解了外衫,靠躺在床上,有点漫不经心地望着天花板。
【第三者的出现,往往能在两人平静的感情中激起波动。这个时候急切成事,算不上水到渠成的真感情,说不定日后反而成为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凌韵做人已经三千年了,自己也有过几段风流,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简而言之,她觉得齐何辜根本没有准备好。不碰他主要也是这个原因在里面。
齐何辜太正派了,被她一个妖女诱惑丢了贞洁,她怕他要闹别扭的。
珞矶也懂了,珞矶一转念:【那你刚才还不拒绝他……】
【送上门的鸭子,有什么好拒绝的?】
凌韵淡淡的语气,显出一股清新不做作的凉薄与渣。
【我管他喜不喜欢我,有多喜欢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纠结或者离开我?反正又不是我喜欢他。】
珞矶叹为观止,忍不住想起久远的上一世,记忆深处模糊的一句话。
感情里,不爱的人,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它突然发现,对上凌韵这个无情道,那些替身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赢。充其量,也只能在她面前艰难地维护自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