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她感觉到齐何辜对她不同了,最近时不时别别扭扭和其他人勾心斗角,不甚熟练地靠近她,生硬地讨好她,她再感觉不到就白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和幻影珠。
清正忠贞的剑君上心了,为了避免日后麻烦,她得早些给他当头一棒,让他记住,他永远是个替身,一旦白月光回来,就要二话不说退位的。
这样想想,她的悲伤绝对比齐何辜还要多。
若是凌犀复活了,她自是不可能再出去找什么替身,甚至连碰碰异性小手的机会都不会有……光是想想那样的日子,凌韵就痛苦得要窒息了,就像是寒假过半眼看着要开学那种窒息。
可是她的寒假,还没有过年呢。
……必须得赶在凌犀回来之前捞一票。
这一日,木易卿木意年要在边境打点一些外交上的事务,毕竟要以太子身份去拜访北幽海。明日他们便将启程,进入北幽海外围的混沌域,哪怕以流云舫的速度也需要航行一个月。
和四个绝色男子连续一个月困在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凌韵想不到比这更绝佳的机会。
可是又不知该怎么下手,拿谁开刀。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朋友的重要性来。凌韵把自己关在房里,呼唤亓枳。
凌韵本以为会看到亓枳在合欢宗,和她那群桃红柳绿在一起快活,没想到水镜一闪,对面是和她窗外如出一辙的血红色天空。
凌韵一怔,第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在哪?”
“咳,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啊。”
亓枳表情有些讪讪,又有些义愤填膺。
“都怪狐霁那个女人,跟我挑衅,说什么你连她给你准备的四飞极品都不碰,肯定是不行。我怎么能让她这么污蔑你啊?我嘲笑她是她的人不行,都入不了我姐妹的眼,她就激我说难道合欢宗的人行?我说当然了,所以……”
亓枳巴拉巴拉说完,讨好地朝凌韵笑笑,“就是吧,我们来了妖界,狐霁又说你们往北幽海出发了,我一想来都来了,就跟了过来,现在就住你隔壁……”
凌韵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又吐出来:“……”
嗯,虽然狐霁是个妖王,身份尊贵,年纪也比她们大了好几个数量级,但莫名地和亓枳臭味相投,在某些凌韵敬谢不敏的场合抢过无数次男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已经似敌似友对杠了许多年。
“我们明天就走了,如果我不联系你,你打算怎么办?”
亓枳讪笑:“偷溜上你的船?”
凌韵:……果然。
亓枳笑得愈发谄媚:“反正我们上去了你们也不可能把我们扔混沌里……我想着,混沌域上至少要行驶一个月,到时候你寂寞空虚,就我带来的几个师弟都是你喜欢的,你总不是真的不行……”
“好吧。”
凌韵忽然道。
“……我们总要向那只骚狐狸证明……啊……?”
亓枳有些梦幻地“呃?”了一声,傻傻地,“你刚才说什么?”
凌韵忽地轻声一笑,清冷美丽得令人瞠目,亓枳一时间看直了眼。
“我说好。”
“你们可以上我的流云舫,和我一起去北幽海。我们证明给那只狐狸看。”
亓枳缓缓瞪大甜美的圆眼,一声激动的高亢惊叫,水镜一甩就往外面跑。与此同时凌韵惊悚地听到门外走廊里响起女声响彻客栈的尖叫:
“她答应了答应了——你们看,我就说我才是她最宠的人!”
……
就这样,亓枳带着她的四个师弟,大摇大摆上了流云舫。
齐何辜看到他们,脸黑得能滴墨。
陆鉴庭一如往常搂着凌韵,目不斜视,漫不经心地把自己一绺头发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