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当地邪气滋养的花株酿出的酒, 味淡芬芳,实际却极烈,且因为性属阴邪, 几乎能无视正道修士玄气的免疫,无论修为多么高深, 两三坛便醉了。
偏偏这酒是酒非毒, 后劲大,难以防范。且修士身强体壮, 酒后不会影响太多行动力,只会迷乱神志。
一句话总结:实乃jiu后luan性的最佳选择。
廉嘉禾便是想让众人见证凌韵三人秽|乱的场景, 打碎弟子对这三个名声显赫仙风道骨之人的幻想。
顺便,如果他们真的如她预计那般淫|乱, 未来下手时也不必犹豫。
但廉嘉禾怎么也没想到, 凌韵身为正道第一宗新任魁首,体内有一半都是邪煞阴气。
凌韵一杯接一杯地喝, 刚生出点邪|欲, 便被运转的功法吸收了,只觉得这灵酒效果真好, 再就是身体越来越热,属于喝了点酒的正常反应。
【廉嘉禾去哪了, 怎么还没回来?】
陆鉴庭不说话, 和齐何辜还处于懒得说话阶段,凌韵闷头喝酒, 过了没一会就觉得无聊。
珞矶还没回答, 凌韵突然感觉肩头一沉。
陆鉴庭半阖着眼, 安安静静呆呆乖顺地枕在她肩头, 同平时一样不说话, 眼神干干净净的,似乎也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虽习惯与她亲密,却极少做这个动作。
陆鉴庭更多是把她当做需要保护的弱小生物,很少像林赐那样小奶狗一般依赖着她。
凌韵便问了一句:“喝醉了?”
【不会吧,佛子也是入元境,这般容易醉?】
【他是不是没喝过酒?】
【等下,佛修能喝酒吗?】
凌韵和珞矶俱是一沉默。幸好这时,陆鉴庭抬头望着她,摇了摇头。
没醉就好。
【我想起来了,他上次说过,佛子只是修炼佛法,与出家人不同,无需守佛门戒律。】
凌韵正暗自松口气,另一侧忽然伸出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略显粗暴地把那颗银毛大脑袋从她肩头推开了。
可凌韵还有一绺头发和陆鉴庭编在一起,这样突兀的动作不免扯到她。凌韵心里“嘶——”了一声,立即出手护了护那颗和她绑定的银色脑袋,然后倏地回头,语气不善:“你干什么?”
齐何辜就着这个探身的姿势,很近距离地看着她,眸色暗沉。
那盯着她的样子竟像是盯着猎物,凌韵不免屏住呼吸。
“你们在一起了?”
男子沙哑的声音低低传来。
凌韵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陆鉴庭。
后者听了这话,安静地在一旁,和平时一样,对外界没什么反应,浅眸轻轻落在膝盖上,身体半靠不靠地贴在她肩头。
凌韵摇头,并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明确一下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取代师尊。”
替身可以无限找,男朋友却只能有一个,想想就不划算。所以无论是谁,都没有和她在一起这种说法。幸好她有凌犀这个挡箭牌,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她不给人名分的动机。
齐何辜感觉心一轻,却又一痛。
“那你们……睡过了?”
“?”
这样问真的很不礼貌。凌韵漠然看着他:“你醉了?”
一生要强的男人,齐何辜也摇摇头。
然后,浸着浅淡花酒香的男性躯体,便忽地覆盖了过来,带着一丝克制,将凌韵若即若离地拢住,手掌以捧住她侧脸的姿势,亲密地贴在她鬓角,与之前看到陆鉴庭的动作如出一辙。
“那你们这样……是怎么回事?”
凌韵冷静的声音从他脖颈处传来,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