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验看的人。”
“我的天啊这个男人那么脏,求求掌门不要让门派的姐妹去验看,我实在不忍心我们门派的女孩子去接近这个变态。”
“你刚才摸了他……你还好吧?”
女修充满担忧地关心同伴,她身旁那位方才去房中验看段江雪身体的师妹脸色不太好地点了下头,勉强道:“还好。”
她们附近的男修面露怜惜:“这一次便找一位男弟子吧。”
“此事需要修为至少灵台境、博闻广识、经历丰富的人来做。”
“那人也必须有威信,可以让剑派上下信任。长老不可自降身份,所以我觉得,若陈师兄不嫌弃,是个不错的人选。”
陈响才刚正不阿地一拱手:“承蒙各位信任。若掌门命令,弟子愿担负重任。”
搞得好像他倒吃了亏,做了大贡献似的。
段江雪颤巍巍地,将已然无神的目光,落向永仪的方向。
永仪却像是聋了哑了瞎了傻了,只垂首看着面前的地面。
“好吧,辛苦你了。待你出来,可去财务堂领取一件地阶法器。”
“谢掌门!为剑派分忧,弟子义不容辞!”
“这才是我剑派弟子的觉悟啊。段江雪什么东西,就算是被冤枉的,为剑派安全牺牲一下又怎么了,一脸苦大仇深的,真是不懂事。”
“就是自私呗,根本没有换位思考替宗门的姐妹想过……他定是男人无疑了,女子怎会如此不能体谅女子的不安全感?”
“就算她真是女人,内里也和那些猥琐贪婪的男子无异,我剑派可容不下这样的人!”
段江雪被封了玄力带走,垂着头好像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没有人注意,她身上翻涌起浓稠的黑气,就像是埋藏许久的邪恶种子,砰一下长成参天大树,遮蔽了明朗的火光与星辰。
凌韵抬手向林赐体内打入一道玄力,后者暗火燃烧的眼眸蓦地一清明。
“谨慎些。”
凌韵冰凉的手指按着他的后颈,提醒他。
“铺垫了这么久,我们的战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