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的脸色也和自己一样写满了糟糕。
这条走廊是直线,除了琴酒过来的方向,中间连个拐角都没有,安室透要是现在出去,保准得跟琴酒来个面对面。
然后事情就麻烦了。
安室透本来就是偷偷过来的,虽然是为了工作,但进来的方法确实有些微妙,这要是撞见了琴酒,羽柴寻都能想象对方到时候会怎么发火。
羽柴寻忍不住想要吐槽,安室透就算了,是因为被规定逼得没办法,但琴酒这个规定的制定人干嘛也要大晚上来他这里啊?
真就不用睡觉的吗?!
羽柴寻迅速环视周围,这里的柜子绝对塞不进一个成年人,要是去窗边,先不提这里是八楼,楼下同样也有警卫,一不小心就会暴露。
琴酒和警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安室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在头脑风暴到底要怎么避开琴酒的时候,他和羽柴寻的目光忽然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也是现在唯一一个看起来能藏人的地方。
“要不,”羽柴寻的语气有些微妙,“你先躲我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