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径直领着陈程到下一桌敬酒去了:“这是舅舅舅妈潘冬平高小英,这个是表弟潘鹏飞”。
其中有宾客悄悄议论到:“这天下无奇不有。老陈自已的儿子走,想不到认得的儿子,简直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这陈程和陈奔也太象了。平时知道燕姐夫妻俩感情好,如果感情不好,谁都会怀疑是外面生的孩子”。“陈洲全人品也好,否则大家都会怀疑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七嘴八舌,什么话都有在传。陈家的都当没听见.
大部分男宾客和陈洲全都已醉了。陈洲全兴奋得不肯回家,潘冬燕和陈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架回家。陈程帮他洗了把脸,又洗了脚,好不容易才将他安顿好,躺下睡觉。
潘冬燕不可以喝酒,但脸却通红,人没醉心已醉。一把搂住陈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儿啊,儿啊,我终于抱到你了”。此时的潘冬燕的心情是复杂的。一面想着她自己的儿子陈奔,一面庆幸自己有了陈程这儿子。
此时,陈洲万夫妻俩的心情也是复杂的。假如大哥家没认儿子,那么陈琳琳就是陈家唯一的公主了。大哥家的一切财产都是他家的了。想不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一切都没他屁事了。特别是周正,更是不服气。明明自己陈家有人,偏偏要认一个回来,几乎恨得是牙根痒痒了。恨不得马上将陈程赶出去好,心里盼望着陈洲全父子早点产生矛盾。
潘紫却莫名地对陈程产生浓浓的依赖感。她平时接触的几乎都是生意人。而陈程的善良和傻乎乎的样子,让她从心底有特别的安全感。她喜欢他笨拙和不圆滑,喜欢他的不食人间烟火。反正一切都挺逗的,她看见他,就觉得搞笑和开心。
陈程此时也是百感交集。从生病到掉入崖,又从崖下上来,又跟着程开远进了城,而如今却成了一个富家公子。这跨度也太大了。他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推着他往前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之神。既来之,则安之。听从神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