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陈奔附身,一直陪伴在身旁。
陈洲全和潘冬燕也学着程序远的样子,浇起了红烧肉汤饭。程序远好几年没有享受到家的温暖。此时也仿佛觉得是,和他的大大妈妈在一起吃饭一样,忘记了陌生的距离。三人虽然彼此不了解,沟通也不多。却因为这红烧肉汤浇饭,被胶合在了一起,有了千丝万缕的情感交集。
陈洲全来了兴致:“走,带你燕姐走走,上你家看看去”。“去我家有一站路,燕姐走得动吗?要不坐公交车?去到那边回来上班迟了”。陈洲全问:“你到这工作这段时间,你有这么开心放松过吗?你看你燕姐多高兴,咱们下午疯一把,逃班去,有啥事我担着”。
三人疯疯癫癫沿着河岸,走走坐坐,上了拱桥。正好开过一艘游船,甲板上面站个老外,在看沿岸的风景。陈洲全站在桥上冲老外挥手叫:“嘿,哈罗”。那老外也挥手叫:“哈罗”。陈洲全冲潘冬燕说::“燕姐,你也来一个”。程序远开心得哈哈大笑:“老陈、燕姐,我都三年多没这么玩过了。告诉你们个秘密:我几年前生了场大病,幸运活了下来。家里人却不知道我还活着。当时无奈不得已,爸妈给我儿子找了个爸。如果我回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存在。家中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就在我弟弟的帮助下,一直躲在这边生活,选择了不打扰的爱”。陈洲全拍了拍程序远的肩膀说:“我可能理解不了你的心情,但却能深深感受到你爸爸妈妈的当时的心情。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两年前,我的儿子陈奔,做换肾手,手术很成功,但却因为后续感染离世”。一面避开潘冬燕,在程序远耳边悄悄地说:“燕姐从此患上抑郁症。昨天发现,到这边仓库干活,能给她快乐,我想以后会常来”。
潘冬燕到了程序远的宿舍,小小的一个家。不禁想起以前和老公儿子租住小屋的生活情景,觉得非常温馨。靠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一会就睡着了。陈洲全看着在家病怏怏的妻子,此时判若两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