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其他人,女儿很懂事也很能干:“妈妈,我可以的,不就一个袋子,一床棉被吗?我来时叫辆黄包车就可以”。
晚上,聪明的妞妞把要用的必须品,放进两个箱子拉了过来。此时,李舒也渐渐安静,没有说胡话了。血小板已挂了大半袋,程方圆对女儿说:“妞妞,爸爸生病有妈妈照顾,你不要担心,医院里有医生。你一定不要分心,明年就要高考了。妈妈的任务是照顾爸爸;爸爸的任务是养病;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千万不能分心,你若考不好,爸爸会不安心的。明天阿姨会回来的,你安心上学校去”。妞妞懂事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着泪光,和程方圆道了晚安,回家去了。
深夜,李舒可算清醒了。“方圆,怎么不开电灯呢?黑咕隆冬地”!“你知道在那不”?“在医院哇”。程方圆又问:“你怎么知道在医院呢”。
“氧气咕咚、咕咚吵得人睡不着”。“你看不到电灯是吗”?“老婆,是不是我瞎了”?“我问一下医生,你别急”。
程方圆叫来值班医生,医生伸出剪刀手问:“这是几?你看不见电灯亮着是吗”?又用手电筒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得见吗”。李舒都表示看不见。医生看了看其他指标都正常说:“没事,这些血小板挂了就看得见了”。
看不见东西的李舒显得有点烦燥,口中一会数落这一会数落那。他和程方圆讲:“我的魂被程序远压住了,你几时请道士帮我做场法事,否则我怎么也好不掉”。
程方圆讲:“你安心养病,我已存下纸、香、烛,等你出院了,我就去问一下先生怎么做合适,别东想西想的。现在关键你要静心,要安静休养”。
此时的程方圆,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一起涌上心头。想想也是,除了没请道士和尚做法事以外,其他能想的办法都想过。顶尖的医院专家也看了。吃喝用度,都是选最好的。人家说胎盘好,立刻想办法买鲜胎盘;说冬虫夏草好,立刻想办法从西藏产地买进。管他迷信不迷信,有用无用,李舒想请道士就请道士,权当是心理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