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有颜有才就是任性。
李观见劝他不得,只能对不远处的女子暗道一声爱莫能助了。
他开始说起那道人被王阳子重伤遁逃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听冯捕头聊过的,更加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去询问林鹰才行。
末了,他一拍桌子:“我们得了他全部的心血家当,以他的行事风格必定不肯善罢干休,现在可能正躲在某处试图谋划咱们呢,依我看这道人十有八九就藏在最后的尾巴那里。”
“他现在只怕已不是少爷你的对手,不需多久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李良馗品了一口香茗,冷静分析道:“藏得越久,情况对他越是不利,咱们一可主动出击,二可引蛇出洞,无论哪一样都有优势,这道人此刻如输红了眼的赌徒,只要给他机会,必定会孤注一掷。”
李观哈哈大笑:“底裤都输没了,他拿什么赢过我们呢?”
两人商议完毕,就要直奔最后的尾巴所在,他们倒要看看那道人最后是不是藏在那里。
李观问道:“这里怎么办?”
想要将漱玉酒肆不动声色地接手过来,钱三通就还有必要存在一段时间。
但这里作为轮回宗接头的场所,若是不将此隐患处理干净,以后只怕也会生出祸端来。
那幕后道人可能是散修,也可能是有势力归属的,而轮回宗却肯定是一个不小的宗门势力,还是混得很黑的那种。
根据钱三通的记忆,他们得知轮回宗的接头人这几日可能已经到了,可惜昨晚李良馗动手的时候只能宰了那个短发刀疤汉子,要不然还能顺藤摸瓜,将这个未露面的接头人一起连根拔除。
现在就要麻烦不少了。
当然,也仅仅是麻烦而已。
“这有何难?”
李良馗展颜一笑,成竹在胸道:“功成不必在我,听少爷说登楼城的悬妖司势力已经到了永安,想必他们正在侦察孩童失踪的案件吧,此处现场并没有被破坏,人证物证俱在,他们一定很感兴趣才是。”
那还用说,这可是大功一件!
李观想到那个一身智慧的长脸公子,邪恶一笑,由衷感叹道:“鱼饵有了,这次就让你做鱼竿吧。所谓放长线钓大鱼,王川啊王川,你小子不出意外是要平步青云了。”
这小子有我这样的同窗,实在是太有福气了吧!
至于鱼太大,鱼竿经受不住的问题,不在李观的考量范围内,人不死就行了。
大虞朝能称为天邦上国,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要是一个轮回宗在已经暴露的情况下还能翻身制造混乱,只怕李观就该考虑如何躲藏了。
“那就这么定了吧!”
这一次两个书生不再分头行动了,
李良馗招呼来钱三通,装模做样的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句,之后和李观就要下楼去。
身后不远处一道红色的人影见状一急,不由放下心中的矜持,急忙喊道:“两位公子留步!”
一位就一位,偏偏要喊两位,怪多余的。
李观心中暗笑:“馗叔哟,这红线可不是说来就来么?挡都挡不住,且看看你怎么办吧!”
女子还未言语,李观已经心有所悟,实在是对方的表情早已跃然于脸上,半点遮掩都不带的。
对于修行人而言,这根本就不难猜。
这红装素裹的李银瓶东家,不愧是会拳脚的,行事果决有胆魄,莫非还是一位敢爱敢恨的奇女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