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晦气。
那么多诗不写,偏偏要写什么游春送别,仿佛和他李公子对着干一样,他之前就是去踏青差一点被送别的,这诗会果然不适合他来。
在场立马有人附和道:“先前已有温兄和郑兄的佳篇在前,都是文采斐然之作,实是让人叹服,此刻无人敢挫他们的锋芒,周姑娘可要为我们永安争一争面子才行,哈哈哈……”
这人一句话捧了三个,既肯定了两个外地来的士子,又表明周雪同样才学不凡。
两个被点名的士子矜持一笑,起身拱手行礼,口称不敢。
也有另外的女子娇笑着:“咯咯咯,都说抛砖在前,引玉在后,如今金玉已出,诗会气氛热烈,怎么正主还没出现?”
有人笑答:“这块砖头许是半路裂开了。”
在场的人闻言无不哈哈大笑。
“就是说啊,这小子怎么还不出现啊?”
李观的灵识扫过房间,早就奇怪为什么没有发现王川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看来主角总是最后一个才登场的。
他仿佛被遗忘了,却乐得清闲,就在边上静静看着这些才子佳人们吟诗作对,感觉也挺不错的。
在场的人中,他能叫得出名字的也有不少,只不过大家平时都没多少交集。
只有两个书生远远看见了他,面上似露喜色,对着他遥遥举杯示意。
李观目光一闪,同样面带微笑的点头回应。
这两个打招呼的就是当初和他一起踏青的同伴。
李观刚逃下山时挠破头皮也解不开的疑惑,此时都已心中了然了。
两人都穿着普通样式的书生袍。
其中一个叫做尚昂雄,二十出头,人长得毫无特点,放在人群中可能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另外一个书生名唤刘华,他身材瘦高,也是差不多的年纪,生得眉目清俊,未语先笑,更是频频向李观的位置望来。
他们也都是书院的学生,属于学问一般但是为人比较好相处的。
发现了李观之后,
两个书生低声沟通了一下,舍了同桌的朋友,向着李观这边走来。
李观心中哂笑:“一阴一阳,一明一暗,若是普通人还真有可能判断失误。”
这两位‘好同伴’的气息他一入门就感知到了,两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灵识。
而对方显然没有他这么搞明的本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漏了底。
此时此刻,
李观还特意看了一眼脑海中的天书,一白一灰,颜色不怎么出彩。
他刚刚提起的那点兴趣瞬间失了大半,干脆没起身,坐在位置上等着两人过来。
恰在此时,身边有人同他打招呼:“在下书真诚,这位兄台看起来有些面生,也是永安县的么?”
旁边胖乎乎的书生举杯问候,说话的时候打量着李观,笑眯眯的。
“原来是书兄,久仰久仰,我叫李观,鹿门书院的。”李观拱了拱手,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他也不管认不认识,先道久仰,再说其他的。
书真诚哈哈大笑:“原来也是申屠先生的高徒,鹿门书院闻名遐迩,在下仰慕已久。”
旁听的,李观心道。“好说好说,书兄在哪里求学?”
“在下上的家中私学,今趟过来长长见识。”
“原来如此,那咱俩差不多。”
李观觉得这人笑嘻嘻的,态度亲切中却透出一股精明的味道,不像书生,反倒像个商人多一点。
两人攀谈间,刘华和尚昂雄走到了近前。
刘华笑道:“贤弟!我刚瞧见你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