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双眼上。
灵气的波动后,他再次朝李观望来时,却是面色一沉:“你在说谎!”
嗯?!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李观真的大受震撼:“道长何出此言?”
“呵呵--”
张道长还未出声,他身旁的小道士已经不屑开口:“我师傅所修乃是正宗的道门仙术,一对法眼可窥妖鬼,观众生之气更是不在话下,你这书生定是不学好,拿话来诓骗我等,究竟是何居心?!”
小道士二十出头的年纪,说得煞有其事。
王川吓得一抖,哭丧着脸望向自己的同窗:“不是吧--”
“原来是望气之术啊……”
李观很想说这并不难,他刚醒来的时候还未修炼就已经无师自通了。
同时也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误会,盖因他此刻浑身上下半点妖魔的气息都没有。
寻常之人在妖魔利爪下受伤,哪怕侥幸逃生,又怎么会半点气息都不沾惹呢?
李观哭笑不得:“张道长容禀,我下山求援时曾受到了一位谢大夫的治疗,那位老者似乎也懂得望气治病之法,或许是得他贵手相帮的原因,妖魔藏在山中是确有其事的。”
那谢大夫望闻问切多年,还懂得相狗,将这个蹊跷之处推到他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王川拍了拍胸脯:“谢大夫我见过,此事我可以作证。”
张道长的目光上下巡视,似乎要将李观里里外外都窥视清楚一般。
半晌后,他确认了李观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这才终于放下心来:“永安县内高人不少……”
“张道长目光如炬。”
李观抿着嘴,好彩忍住了吐槽。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
他将栖迟简居中的见闻又重复了一遍,对于张道长的询问也极尽配合。
等问清始末缘由,张道长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小。
“降妖除魔,我辈修行之人义不容辞!”
在安县令殷切的目光下,这位张道长点了他的四个徒弟:“云清,云明,云飞,云龙--”
他身后的四个徒弟出列:“弟子在!”
张道长拿定主意,吩咐道:“你们四人各带一队捕快,备齐符纸桃剑,在外面等我!”
“是--!”
四个徒弟退下,很快就出了内堂。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安县令喜笑颜开,忙对一旁的师爷示意,让他去打点人马,务必全力配合除妖。
高人的雷厉风行让他很是心安:“张道长还需要准备什么,本县令这就找人安排。”
李观也很好奇,“怎么老看我这边?”
他再三确认,见这位张道长坐在那里,目光若有若无的向着自己脚下望来。
“眼神这么好?!”
李观吃了一惊,这家伙分明是要打他脚下黑狗的主意,但此刻小黑明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才对。
这可不行!
他连忙出声:“张道长可是需要黑狗血?”
中年道士点了点头:“黑狗血能驱邪,自然是需要的。”
李观把头摇得如拨浪鼓:“这狗与我出生入死,却是杀不得。”
王川见状,眼珠一转,忙解围:“杀我家的!我家的狗多!”
真是好同窗啊!李观对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张道长奇怪的望了他们一眼:“些许材料我的徒儿自会准备,何须你们插手?”
李观脸上抽了抽,还真是怕了这个不按道理出牌的道人,“那道长为何盯着我脚下的黑狗不放?”
道士理所当然:“这黑犬甚是奇怪,李公子若是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