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乌眬都没有测过。” 胡迭有些不好意思,家族子嗣众多,根本顾不上他测不测灵根。
赌气偷偷溜出去爬上万剑宗想要成为万剑宗的弟子好扬眉吐气一番。
“能凭自己的本事爬上万剑宗,也是有缘,不必为眼前的困难所沮丧。”小弟子瞧着乌眬弱不禁风的模样,没敢打击他们的信心。
“而且,在擂台开始之前,没有测试过灵根的可以提前测试。”
“万剑宗的试选都是最公平的。”
等将人送出去后,胡迭那张还算平静的脸突然垮了下来,蔫儿了吧唧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怎么办啊,早知道我就不爬上来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出一阵声响,闹了一阵坐起身看向乌眬,原以为这孩子会跟他一样担惊受怕,没想到却在一旁的桌上抄起了书。
“你不害怕吗?” 胡迭探出脑袋问。
“怕什么?”
乌眬抄书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
“万剑宗是什么地方?!”
胡迭跳下床,在房间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有第一剑修坐镇,各方各地都闻着味儿过来的,我们俩连灵根都没测就爬上来了,我已经打听过了,就我们俩!”
伸出两根手指,在乌眬面前比划,脸上的神色痛苦万分,狰狞扭曲。
“就我们俩没测灵根。”
万剑宗每隔九年收一次徒,能爬上云梯的只能说明有资格参加试选擂台,不一定就能成为万剑宗都弟子。
“有什么关系吗?” 乌眬神情一滞,他没想胡迭如此聒噪,水润的眸子垂下,专心的开始抄写。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了!” 胡迭一脸恨铁不成钢,“往年的试选,也有不少没有测灵根的,但不过一轮,统统都被刷下去了…”
“到时候丢人就丢大发了。” 聒噪的少年悔恨的闭上眼。
“你修为很低吗?”
“也还好。” 他只是有些害怕失败,“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修为。”
“你难道不害怕被人耻笑吗?”
“不怕。”
面上的嘲笑又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为此觉得受到伤害的人实则是自己一直在伤害自己,画地为牢,不思进取。
周俀芽睡在摇椅上盘算着如何让他清醒,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就是让剧情迅速发展,眼下乌眬已经提前九年进了万剑宗。
舒迢迢…应该还在圣灵宗里当度日如年、被人欺负的采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