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只不过,他这个举手礼,怎么看怎么别扭。
袁建国斜了一眼李浩然,叹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是蹭烟呢还是蹭烟呢?”
“不,不是,老大你可别我老想这么坏嘛。”李浩然嘻嘻笑着,伸手入怀,目光却落在袁建国的抽屉。
袁建国警觉地拉了拉椅子,用身体挡住抽屉。
“我不拿你烟。”李浩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他小心翼翼地摊开纸包,里面是一块红褐色的东西。
香气四溢。
“普洱老茶?”袁建国一脸的惊愕。
“对啊,还是老大见多识广。就是普洱老茶,据说这茶已足足放了三十年,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样纯正的普洱茶。你看,光这样闻闻,就足以香得让人掉鼻子,更不用说泡茶的时候,那真的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老大,你要不尝尝?”李浩然看到袁建国那一脸的惊愕,又连忙解释道:“老大,没别的意思,我知道老大喜欢喝茶,所以就想让你尝尝三十年普洱老茶的味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袁建国的语气虽然是冰冷异常,但面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老大,你的口袋比我的脸还要干净,如果非得要让我从你那盗走什么东西,那就只能你两袖的清风,一身的正气。”李浩然赶紧奉上一句千不穿万不穿的马屁。他跟了袁建国这么多年,知道袁建国也的确是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就算能力再强,也只能做到支队长这一级别,晋升无望。
果然,袁建国开怀大笑。
“你这小子,说吧,有什么事?”
“老大,能不能帮个忙,让我见见审讯室里的刘旺财?”
“刘旺财?”袁建国有些惊讶,“这个你自己跟陈忠去说呀,跟我说什么呀?”
李浩然有些为难,“你也知道,上次我私自放走了毛大利,亲爱的陈组长就剥夺了我审讯他犯人的权利。这事,你别不承认啊,说起来,这还得要怪你,是你提的这个建议。”
“上次那事是你做的太过武断,我总不能老拉偏架不是?”袁建国笑了笑。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你得负责啊。”
“其实你和陈忠,都是我的心腹爱将,左膀右臂,却为何老凑不到一块去呢?”袁建国不无惋惜地说道。
李浩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一直反感陈忠,陈忠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人情世故却比自己强得太多,难道还真是自己患了眼红病,嫉妒他吗?似乎并不是。还是因为他与林寻义的案子有关?
不过,现在倒不是考虑这一件事的时候。
“那么,我现在把陈忠叫过来,你们好好聊聊?”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把审讯刘旺财记录给我看看就行。”李浩然来袁建国办公室之前,的确是想跟陈忠好好谈谈,但现在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