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只摇了摇头。
“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马上去做。”
“我……要去边关。”
安博衍脸上没了笑,心中不悦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知道他有危险?我今日才收到边关的战报,他现在重伤昏迷,已经七日了。”
符璃急声,“让我去救他!我能救他!”
“边关路远寒冷,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别没到边关,你自己便先折了。你还是先安心养好身体再说吧。”
又被拒绝,符璃情绪难忍激动, “我宁愿去死!我要一副好身体干什么?!我族人都没了,家没了,我娘也自己走了,若是连他也要没了,我一个人还活着干什么!!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啊!为什么?你父皇灭我全族,为了你,将我困在宫中,我自认虽对你没甚大用,可也从未愧对过你一分!我都只有他了啊!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被这样一通埋怨指责,安博衍也生了火气。“我明明是为你好!你自己什么身体状况你不知道吗!他对你就那么重要!?让你甘愿为他去死!?什么叫做你只有他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永平国的皇后!这天下所有人都是你的子民!我对你不好吗?这里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吗!?”
“我从来都不想做什么皇后!你对我好?我待在这里,度日如年,如困牢笼,一日都不曾快乐过!你对我好?我唯一的亲人你都利用,让他为你杀人,为你丧命!”
“你!”安博衍气极,用手指着她,可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又不忍责罚,在床前左右走了个来回,索性眼不见为净,
“孤懒得同你计较!”
拂袖而去。
气愤交加之下,难免少了几分清明,最后还是忘了问清符璃为何能提前得知的事情。
送走了不掩怒气的帝王,春花面带担忧的进了寝室内,“娘娘?奴婢拿了些清粥来,娘娘用一些吧?”
符璃摇了摇头,转身朝里躺下。
见此,春花不敢再多言,只能退了出去。
……
宫外,一辆马车自城外而来,待守门士兵盘查放行过后,径直驶向了尚书府门口。从马车里出来的人,熟门熟路的进了齐羽扬的书房。
待收到消息的齐羽扬到了书房之后,那人赶紧单膝跪下,将怀里的信封双手呈上,
“主子!临沂幸不辱命!主子想要知道的,尽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