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总是慢悠悠的走在后面,我便会扔一颗石子砸向你身旁的大树,树叶上的积雪每次都会落满你一身,好笑的是不管经历了多少次,偏偏你每次都会中招。"
可如今的你身中断无忧之毒,身姿羸弱,再不复以往。
心里的话自然不能说,辰榆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摸了摸鼻子,"那是我让着你。我也是没想到,都那么多年了,你愣是连个新花样都没有。所以我每次都只顾着防备其他,倒是疏忽了你会故技重施。"
"有用就好。何必谋新?"
"是是是,"辰榆拱手一礼。"是在下输了。不知姑娘可否赐一杯热茶?"
符璃笑看辰榆一眼,转身,"跟着吧。"
辰榆一脸笑意的挺直了腰。跟在符璃身后进了前面殿内。
两人同在下首的座椅上坐下。冬梅进来捧了两盏茶水。奉给二人后,出门,将殿门合上。
辰榆将茶盏拿起来,又觉定会太烫,便又放下。"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不放心你,生怕你做了傻事。叫彭管家替我递了几次口信,偏偏没有任何动静。正巧我那好友上京寻我,见我无事,便说想要见识京都富贵,我知他是想令我开怀,想着上次承蒙他仗义,我这才留了一命。他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拒绝。这几日便带着他游玩了下。不然我早就要硬闯宫门了。如今见到你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
符璃有些意外,"是上次救你的那个人?"
辰榆点头。
"那待会儿我准备些礼品,你带回去替我送给他吧。娘之前就交代过,若是日后我见了他,必要亲口向他道一次谢。他救了你,便是对我符家的莫大恩情。可惜如今我不能出宫,不然该当面道谢才显郑重的。"
“我与他相交数年之久,一直谢来谢去的倒显得生份了,你也别太记挂这件事了,我心里有数呢。”
“终归是我的心意。辰榆,正好他如今也在京都,你问问他何时归家,你同他一起走吧。”
见她旧事重提,辰榆的好心情瞬间便消散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件事?如今苍山只余你我二人,我自该守着你,你要待在这里,我还能到哪里去?”
“我在宫里,你在宫外,轻易见面不得,你留在京都,又有何用?这里条条框框的,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你不必自缚于此。”
“起码在这里,我随时能知道你的消息。阿璃,我不会走的。”
“辰榆……”
“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并不需要你守着我。”
辰榆偏过头去,不再应声。
两人意见相左,偏偏皆固执己见。谁也不肯让步。便只好如赌气一般,谁也不理谁。
一室静谧。
直到一盏热茶凉透,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这份安静,让辰榆心中甚是烦闷。拿起手边的茶盏,将杯中冷茶仰头一饮而尽。
"嘭!"
手上力道有些没控制好,茶盏放在桌上的声音让屋外候着的春花等人都惊了一下。
"我走了!"
不待符璃回答,辰榆直接起身,几步就到了门口,拉开门,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