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蜡烛,“你我成婚并不是为情,而且你该是知道,你的父皇叫人杀了我满门,我虽嫁给你,可也只是我与他的交易,所以我虽做了你的太子妃,却没法做你的妻子,这么说你可明白?”
安博衍笑容微愣,只一瞬又恢复如常,“我明白,你若不愿,我定不会勉强你。”
没想到他如此通情达理,符璃赶紧保证, “你放心,在人前我必会做好一个太子妃该做的本分,不会给你抹黑,”
突然想起之前宴会上的事情,“若是你有什么中意喜欢的姑娘,你大可接进东宫来,不用顾忌我,我定不会为难她们,若是你不好开口,我可以替你去向皇后娘娘说。”
“不用,我没有什么中意的人,就像现在这样挺好。”
“那……那你去吧,我说完了。”
“好,我叫人进来伺候你梳洗,累了一天,你好好休息。”
安博衍说完便转身走了。
符璃看着他的背影,方才本以为要颇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竟如此爽快,这样的人,若是帝王没有杀她族人,若是他们是因故相交,她定是愿意真心助他的吧……
卸了头饰,散了头发,换下了繁杂的喜袍,将自己整个泡到浴桶里时、符璃才真的放松下来。
要不是因为实在饿的难受,符璃真不舍得从浴桶里起身。
等符璃换上了秋叶准备好的衣裙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冬梅正好已经将膳食都摆放在桌上了。
春花四人都随着符璃到了东宫,她们已经伺候过她一段时间,知道她的习性,见她坐下,二人行了曲膝礼后,便退了出去。
符夫人生符璃的时候,身体受了损,之后再难有孕。符璃的爹想着此生只有这一女,自然想着女儿能性子独立。所以从小,像穿衣吃饭沐浴铺床叠被等房中琐事,符璃都是自己做,并没有像别家小姐一样,在她身边给她养一个贴身丫头。
她自己做习惯了,所以一开始春花四人要伺候她衣食住行的时候,都被她拒绝,且她在房里的时候,不想有人在边上,让她们自去忙自己的事情,若是无事,候在门外也可。
如今的符璃本就体弱,劳累了一天,填了五脏庙,此刻她只想能躺着睡觉。
叫了冬梅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让秋叶打水来洗漱过后,符璃便睡下了。
“吱呀。”
睡的迷迷糊糊,将睡未睡的时候,符璃听见开门声,惺忪着睁开眼睛看去,却是安博衍走了进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