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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太子……妃?
怎么可以!
身侧的手不由的紧握成拳,齐整的指甲嵌进掌心肉里也浑然不觉。
“陛下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阿璃做太子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让我带兵去苍山?”
帝王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当然是为了让她恨你。由爱衍生出来的恨,无法消除,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你了。你既然知道了,孤也不妨告诉你,她从小便是孤内定给太子的人。而你们之间的纠葛孤一直都知道,少年人难免情窦初开,孤也不想再追究,终归如今已经是彻底断了。你既娶了孤的女儿,就莫要再惦记什么过往情缘,你能有今天,能那么快的做主陆国公府,只不过是因为你入了安然的眼,若不是为了成全安然,孤要的可就不是让她恨你,而是要你的命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枉他自诩聪明,枉他倾尽心机,原来一直都被帝王玩弄于掌中!
抬头看着上首的帝王,目眦尽裂,“呵呵!什么忠勇侯?简直可笑至极!你先让我杀她全族,然后以此给我封侯拜将,就是为了让她能答应做太子妃,好借你的权势向我报复是吗?为了你的一己之心,你杀了多少人!你害了多少人!你还要让她做什么太子妃!午夜梦回,你不亏心吗!”
“放肆!”帝王盛怒,站起身拿起手边的奏折朝着陆曦狠狠砸去。”你如今是什么样子?衣裳不洁!形神癫狂!还胆敢对孤口出恶言!我看你是疯了!来人,将陆曦带下……”
“陛下!”于公公一进殿门便俯身跪地,猛然打断了帝王的话,“皇后娘娘派人过来给陛下道喜,安然公主方才在皇后娘娘宫中身体不适,太医来诊,说是公主有孕了,已经二月有余。”
帝王怒目看向于公公的头顶,听完了来意,又看向面露震惊的陆曦。闭了闭眼睛,复又坐下,几个呼吸后,再开口只余威严 不见怒气。“去传旨,安然公主初有身孕,孤心甚悦,胎儿未稳,便令驸马陆曦暂停手中职务,休长假,在府中长伴公主。叫人去送公主和驸马回府吧。另外挑些补身安胎的药材一同送去。”
于公公赶紧应声,“是!”
躬身走到陆曦身边,“驸马,奴才送你出去。”
陆曦神情呆滞,起身,转身出了殿门。
宫门处,安然已经等了许久,见陆曦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夫君你没事吧?发生了何事?怎么突然进宫了?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看着面露焦急的妻子,陆曦定了定神,扯了扯嘴角,“无事,回去吧。”
安然点头,随陆曦一同上了马车。
方才听人来报,驸马神色慌张的要进宫,安然便去了书房找齐羽扬询问缘由,可齐羽扬站在门口也是一脸莫名,安然只得立马进宫去找了皇后。
虽不知所谓何事,可人无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