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毒了,无药可医。”符璃语气肯定,不带一丝疑问不解。
“是!”
帝王心中存恨,他从小由他父皇亲自带在身边教导,学了半生的治国之道。从他继位以来,精图励志,不敢有一日松懈。虽然朝堂内忧外患,可他不惧!因他对此胸有千万谋算!可如今却中了小人毒害,大限将至!
那个贱人!
她竟敢对他下毒!
在侍寝当晚,将无色带一点幽香的毒液涂抹全身,让他毫无防备的上了套!
为了要他死,她竟然甘愿以命相赔!她竟然如此恨他!过往情谊便都是假的么!?
纵然他已将她挫骨扬灰!将她三代全部诛杀!可仍然难泄他心头之恨!
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他还没有成为人人称赞的一代明君,他怎么能死呢……
可恨!
符璃收回手,退后几步,“用以毒攻毒的法子让你现在看着与常人无异,可你内里已经败空,最多还有半月,你就会死。”
半月啊……
“所以孤必须亲眼看着你嫁给太子,孤才能瞑目。”
“我不过也是肉体凡胎,并没有逆天改命的本领。能被你定为储君,可见太子也不是无德无能之人,虽你说朝堂内外动荡,可也还未浮与表面,若是势力平衡的好,最后得利的必定是皇家。未雨绸缪自然是好,可你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这番话你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你不是孤,不在其位,很难明白孤的处境。孤是帝王!孤执掌天下!但凡有脱离掌控的事情出现,孤都会惶恐。如今孤富有整个永平国,却买不来几载寿命。你也知道,孤活不了几日了,所以孤才想在活着的时候,多做几件事情。平民百姓死前还会安排身后事呢,孤也不能免俗。”
符璃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十分可怜。
宫规深严,四处都是耳朵和眼睛。能悄无声息的给帝王下毒的,只能是帝王不曾防备的人。
一个胸有抱负,心怀天下的帝王,却被信任之人害了性命。他只能带着对朝堂,对儿子,对天下百姓的担忧遗憾而终……
何其残忍!
“我可以嫁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