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来的。若是你听我的话,乖乖的在芜州等我,你便能避开这场祸事,便能不被关在这里。”
“你不许提我父亲!你没有资格提我父亲!我为什么要活着?我宁愿跟他们一起死了!你自然能有诸多借口,是了,对你来说我符家的死,于你不过是锦上添花。娶安然公主才是你真正的登天梯!”
陆曦声音轻柔,就像是哄着熟睡的婴儿,生怕惊到她。“阿璃,你生性天真纯善,又不喜拘束,当不了宗妇。我也不忍看你在后院里被磋磨。你该江湖煮酒,谈笑肆意。所以我从未拒绝安然,她与你不同,她生来便在权利中心,她必能为陆氏稳定后宅,育教子孙。我本想待到她有孕,待到我能掌握整个陆氏之后,我便以妻礼迎你进门,而后不让你如这天下妇人一般困于后宅方寸之地,你可以随心去任何地方,累了倦了就回来,待的无趣了便可自去,我总归会在家里等你!你……”
“可我不愿!”符璃声音低哑着打断陆曦的话,低垂着头,让陆曦看不清她此时脸上的表情,
陆曦瞳孔微微放大,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眼睛紧紧的看着牢房里的身影。
不愿?怎么...是不愿呵。
符璃扭头直视着对面的人,嘴角带着一抹苦笑。“你我相识相知数十年之久,你竟从来都不曾懂过我。天下之大,何以为家?不过是求一处能让人心安的地方。我自小便喜欢你,你在哪儿我便想在哪儿。我们在哪儿,我们的家就在哪儿。可你已经有妻了呀,你的妻不是我呀!鸠占鹊巢,我怎么能安心的跟着你?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我做不到天下所有女子的恭敬柔顺,做不到三从四德,我甚至做不到容许你三妻四妾!我不愿跟其他人一同分享你……或许你想给我的自由,是天下所有女子都期盼的东西,可你从未问过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只是想……名正言顺的待在你身边罢了,可独独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意愿,你满足不了我。”
“你为何就是要拘泥于名分?阿璃,你不该是如此狭隘之人!纵然我给不了你正妻的身份,可明媒正娶,三书六聘哪样我都不会落下半分,我定不会委屈了你!我心系于你,往后我必专宠你一个人,你我相携白头,难道这些还比不过一个正妻的身份吗?你真的爱我吗?你若是爱我的话,又怎会拘泥于名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