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来了,不是睡在妾室的屋里就是睡在书房。
这对少年夫妻也就由此彻底离心疏远。
相敬如宾易,相濡以沫却是再也不能了。
要说刘氏也确实无辜。她虽是对陆曦这个庶长子的存在心中怀恨,可也没想过要让他从眼前消失啊!
看着陆府下人对她露出的惧怕,陆家二老对她的埋怨失望,丈夫对她的欲言又止。刘氏有心解释,可又怕落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只盼着能日久见人心,让时间替她证明。
一日一日的过去,随着陆平远再也没有来过正院,对于陆曦失踪这件事,刘氏心里本来的委屈担忧都被赌气嫉妒所取代。
便是怀疑是她做的又能如何?公爹已经老了,维系陆府荣光这件事只能指望下一代。而只要她爹还在朝一日,丈夫陆平远的官运前程便还得依靠她爹。而丈夫的前程自然就是陆府的前程。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些人做官兢兢业业做了一辈子还只是个七品小县令,同僚晚辈前仆后继的往上面爬去,可有些人一生都只能在原地打转。为什么呢?还不是只因朝中无人?
一到九数起来容易,甚至都不用动嘴唇,张口就能数完。
可用到官职上面,想往上面升个一品半品的实在太难。
这个天下人口几何?何止千万计?可有资格站在朝堂上的不过百人。能站在离天子近的位置,天子抬眼就能看清脸的更是两个巴掌就能数完。而她爹就是其中之一!
别说陆曦失踪不是她做的,便就算是她做的,陆家的人还不是只能像如今这般供着她?陆曦失踪已经一月多,有谁来质问指责过她吗?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们不敢得罪她!而就算有证据,他们依然不敢休弃她!
就算陆曦聪慧,公爹有意培养,可他还太小了,不说他长大了到底能不能成才,就只等他长成,少说也还要十五年!这十五年内,还不知道朝堂变化成什么样了呢!可现在她爹是次辅却是实实在在的!
刘氏深觉自己被辜负了,她嫁进陆家已经十一年之久!在这期间,她对上敬重陆家父母亲长,对下善待陆府奴仆众人,对丈夫更是全心全意,从未娇纵跋扈!可现在竟是所有人都在怀疑她!何其可笑!
就这样互不说破,陆曦的失踪,甚至可能已经死亡,成了陆府上下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