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苦用心,亦是为了符后啊!”
老者不为所动,仍然挺直看向上首,年老的面容满是坚定。
良久, “怎么…首辅是要弃朕了吗?”帝王语气极轻,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恍若低喃,起身走向殿外。门口站立,“待明日封后大典结束后,首辅之请,朕…准奏!”出门而去。
“老臣谢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俯身,三叩首。
睡梦中的符璃突然睁开双眼,脑海里那个明黄色的背影,越来越清晰。摇了摇头,起身下了床,看着窗外已微微透亮的天色,睡意全消。
又做梦了……
从小到大她常常做着这类相同的梦,小的时候还是断断续续的不成画面,如今随着年龄越大,梦里面的人脸场景也变得越发清晰。清晰到都不再像是一场梦,就像是她真的亲眼见到,亲身体验过一样。
她曾经试着将梦里面的人画出来,拿着画纸问她爹娘有没有见过?可他们都是摇头不识,她问他们一家以前是不是在皇宫生活过?爹娘都笑了,他们祖籍便是芜州苍山,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从未有人离开过这个地方。她也试探着问过旁人,可所得的答案与爹娘一样。从此之后,她也就不在纠结于此,就只当做是梦了。
洗漱穿戴好之后,出了客栈的房门,在一楼叫了两样早点,吃饱之后,去后院取了自己的马,往城门去了。
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大大的"京都"二字,在心里一笔一划的勾勒过后,策马离去。
如今如此……往后便当做陌路人吧……
陆曦夫妇俩同样起的极早,新婚第一日,该给父母亲长敬茶,也让新嫁娘认认家族中人。
因为公主的身份,磕头行礼自然不必。陆国公府内人事简单,陆曦的祖父、陆国公陆仁和早已致仕在家,往日皆独居在偏院,无事不出,也不让人请安打扰。便是今日也不曾露面。
其父陆平远官居二品,对这个失而复得的长子感情复杂,他爱惜长子的气度才华,私心里也常常以有子如此为骄傲。可他又恨他流落在外养成的铁石心肠,无视亲长,慢待疏离。让他这个父亲实在与他亲近不起来,所以言语上应付偏多。
嫡母刘氏被拘家庙,终生不出。
除此之外,陆家也就只有刘氏生的嫡子陆杰了。
陆曦对这个弟弟倒是疼爱,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所以虽然陆曦归家时间不长,可陆杰对这个兄长却是极度依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