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红了半边天,整个太子府的人忙成一团,纷纷打水救火,人工开凿的小池塘很快就干涸了。
赵政远远看见那边的火慢慢停歇下来。
闯进赵迁的院子,院子里只剩下那缸冰块已经化了的寒水,水面无波,静静等候着。
赵迁这时才从赵偃处回来,见院子里下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正要发一通火:“这些个狗奴才,都去哪里了。”
赵政听着赵迁的声音,本想躲起来,回头,正巧与赵迁面对面碰上。
“不服气的?你,你怎么在这里?”赵迁左右看了看,自己这边算上他也才三个人。
“快,快去把不服气的给本公子抓住。”赵迁怕赵政又跑了。
赵政冷笑一声,眸子阴翳,赵迁怕他跑了,他还怕赵迁跑了呢!
有娘养没娘教畜生,今天就让他赵政来教教他怎么做人。
两个仆人忙扑上前。
赵政灵巧躲过,像游蛇一般灵活多变。
赵迁被赵政捉住,扯着嗓子大喊:“蠢货,他在这里啊,快来救本公子。”
赵政冷笑一声,声音越发阴冷:“我姐姐在哪里?”
手指按压在赵迁包扎好的伤口上,扣进皮肉里。
赵迁痛得大喊:“放开本公子。”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赵政的声音阴冷又缓慢:“说。”
听到这样的声音,赵迁咽了一口口水,害怕起来:“在,在水缸里。”
赵政听后,一窒,水缸?可水缸里根本没人,难道,是沉到缸底了。
怒火蔓延全身,赵政下手更重,手指按压着的布条已经渗透出鲜红的血液,赵迁痛得大哭大叫:“住手,你这个混账。”
赵政咬牙命令:“你们两个,把缸砸了。”
两个仆从颤颤巍巍,一人说:“你先放了我家公子。”
仆人倒不是因为对赵迁忠心才说这样的话,恰恰相反,仆人私心里巴不得赵迁被赵政杀了,可是,赵迁死了,太子一定会迁怒他们,到时候,全家都要给赵迁陪葬。
“我说了,你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去,砸缸。”赵政的声音并不大。
可两个仆人没来由的一阵腿软,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赵政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们想起来了,是王上身上那种气势,睥睨天下,一切都在掌握中的君王霸气,让人折服的气度。
“不,你们两个蠢货,他不是你们的主子,给本公子回来,杀了他。”赵迁大叫,此刻的表现倒是有几分骨气。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赵政拉下赵迁脖子上包扎的布条,对准伤口按压下去,绽裂的伤口张开,一支手指插进了血肉中,指甲隐没一半。
“啊。”赵迁痛苦嚎叫,身子在赵政的控制下极度扭曲。
两个仆人停了下来,看着自己主子那副样子,隐隐有些担忧,害怕赵政真的杀了赵迁。
“砸缸。”赵政冰冷的嗓音响起,命令道。
两个仆人忙找东西把缸砸开来,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赵政凝眸看去,没有小巴掌。
悬着的心在那一刻放松下来。
赵迁的叫声很快会把人吸引过来。
赵政明知如此,下手的力道却没有减轻半分,又狠有毒,不顾赵迁痛苦嚎叫,赵政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求饶,说不定,我会好心放了你。”
赵迁从未求过饶,他一出生便是赵国尊贵的公子,只有别人向他求饶的份。
脖子上传来剧痛,赵迁却咬紧牙关。
赵政冷笑一声:“求饶,并不会得到谅解,没有良心的人不会因为你的求饶对你生出怜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