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血液从赵政牙缝间流出,染红了赵迁的半边衣襟。
赵政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清了,血液糊满了整张脸。
凭借着一股犟劲,赵政咬得更紧。
血液流进喉咙,那是赵政第一次喝血。
吞下血液那一刻,空虚的腹部得到满足,那一刻,赵政知道,原来,血液也是可以吃的。
郭开见赵迁大喊大叫,看见赵政趴在赵迁身上,他再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了。
发了疯一般的大喊,郭开面目狰狞:“你们都是死的吗?快,上去把人拉开,公子伤了一根汗毛,你们都得死。”
仆人们这才上前,在他们的眼里,公子身上流着高贵的血液,公子对他们再坏都是理所当然,他们从未见过公子被打得这样惨,这样痛快。
赵政咬得更紧,旁人来拉,血肉在赵政齿缝间撕扯开,肉丝像布匹一般丝丝裂开。
赵迁痛苦大叫,眼泪糊了一张脸:“住手,住手。”
郭开听到喊叫,看到这番情景,吓得大喊:“蠢货,快住手,你们这群蠢货啊,杀了这个孩子,救公子,蠢货。”
仆人们愣愣站着。
郭开抽出长剑,大叫:“滚开。”
“你们都停下来。”小巴掌大喊着,狂奔而来,她甩开带她过来的仆人,举起“树枝”瞄准郭开。
在闹剧的中心,没有人能听到小巴掌说话。
赵政觉得后背寒芒四起,杀气顿现。
一根比羽箭还快上几倍的木箭带着呼啸声穿过郭开的肩胛,木箭并没有被这微不足道的皮肉阻拦,继续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穿过虚空,直直射入院落木质的红漆木柱上。
笨重的圆柱被这支木箭射中,木屑从圆柱身体里被挤出来,围绕着木箭开花。
穿行一半,木箭才停下,在圆柱上留下一个漆黑的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