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迁兴奋,他揪着赵政的头,将他的头埋在那个破碗里,哈哈大笑:“吃啊,吃啊。”
赵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愤然挣脱赵迁的束缚,一拳挥过来,正中赵迁。
赵迁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平时养尊处优,什么粗活都没有干过,就连打架都是别人帮他的。
而赵政,从小就被人欺负,长大后,为了不被人欺负,用尽各种办法让自己的力气变大,谁敢嘲笑他,他就会打回去,不管那个是不是比他大,比他壮,他不会屈服,是因为他知道,示弱只会让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而,为了不让人欺负,他要一拳一拳把欺负他的人打趴下,打的他不敢再来欺负自己。
他从七岁开始就跟村里的人打架,开始打不赢,后来慢慢能还手,到现在,他能一拳干倒赵迁,这,都是他不服气的结果。
赵迁被打了一拳,头痛得不行,当即眼泪就下来了,大吼:“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见本公子挨打了?”
赵政知道赵迁会招呼人来毒打自己一顿,他找准了机会,在侍从赶来之前,对着赵迁的耳朵狠狠咬下去。
几天没吃饭了,他的咬合力不是一般的惊人。
赵迁痛得哭爹喊娘。
侍从来得很快,为了让两人分开,只能打赵政。
赵政被打得鼻血止不住的流,最终还是松开了口。
吐了一口血,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赵迁的血,哪里是赵政的血。
赵迁捂着耳朵哭喊着:“混球,本公子要杀了你。”
小巴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上来,推开赵迁,护着赵政,恶狠狠的看着赵迁。
看到这番架势,赵迁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愤怒,他抽出侍从的剑,大喊一声:“都去死吧。”
郭开见情形控制不住,吓得面如死色,私杀秦国质子,这是要得罪秦国的啊。
到时候,太子不会让赵迁承担责任。
到时候,太子需要找一个替罪羊,而,自己就是那个。
如果,自己此刻不在这里就没有这么纠结了。
郭开冲上前,拦着赵迁。
“你给本公子滚开。”赵迁大吼大叫,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赵政和小巴掌都被仆从控制起来,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公子不可啊。”
“滚开。”赵迁大叫。
赵迁瞪大眼睛:“你要再不滚开,本公子先杀了你。”
郭开愣住,吓得松了手。
赵迁举剑,长剑举国头顶,在暖红色的烛光闪着寒光。
小巴掌大叫:“不要。”
长剑砍下,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血溅长空。
小巴掌睁大眼睛,血液溅射进她的眼睛,致使视线全部变成了红色。
“政儿。”小巴掌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死去的人却不是赵政。
赵迁杀错了人。
他痛的泪眼模糊,没有看准,杀了控制住赵政的侍从。
经过一番吼叫,赵迁撑着剑呼呼喘气。
郭开吓得面如死色,定睛一看,死的好像不是秦国质子,心里放心:“公子,你不是想跟不服气的“玩”么?”
“不服气的死了,就没有这么好玩的人了。”郭开小心翼翼劝着。
赵迁依旧在喘气,等到怒火消散:“说这么多,杀了就是杀了。”
“没有,公子没有杀人,公子请消气,开想到更好玩的。”郭开心有余悸,说话小心。
“什么更好玩的?”赵迁抬头,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两人,一时有些分不清哪个死了。
走过去翻开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