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只是感染风寒,没过几天就好了,正无聊,郭开侍候在一旁,看出赵迁心中不开心。
“公子,秦国姐弟已经病愈,能够下床走动了。”
经郭开这么一提醒,赵迁马上来了兴趣,坐直,双眼放光:“那个不服气的呢?死了吗?能跑吗?”
“回公子,能,不服气的身体强健,不仅能跑,还能照顾小稚。”郭开为了迎合赵迁,也跟着赵迁叫赵政为不服气的,叫小巴掌为小稚。
“那个小稚不好玩,一天到晚哭唧唧的,烦都烦死了。”
郭开没有回话。
“只是,那天都绑在马车后面拖着跑了,啧,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好玩了,对了,那个不服气的有没有哭?”
郭开回答:“不服气的有骨气,前日开去看他,他看开的眼神就像要吃了开一般,别提有多凶狠了。”
听郭开这么一说,赵迁对赵政更感兴趣了。
“你说,本公子怎么做可以让他趴在本公子脚边求饶?”赵迁托腮看向郭开。
郭开奸笑着,论折磨人,没有人比他更懂的,他当观津县令时,处理的案件大部分都是屈打成招结案的,最了解酷刑。
“不服气的无视公子,应当剜去双眼,折断双臂。”郭开建议道。
赵迁听了,皱了皱眉,表示不赞同:“不行,不行,这样不好玩,本公子不想跟不服气的玩这样的游戏,本公子想让他跪在本公子脚边,诚心祈求,你懂吗?”
“公子想要从心底让不服气的屈服?”郭开先要向赵迁确认好这一点,才能去想办法。
“哎,对对对,就是这种说法,从心底跪下,郭开,你真是一个人才。”赵迁激动起来,欣慰的拍了拍郭开的头。
这个姿势对人的自尊是极其侮辱的,可郭开好似很开心,笑得更欢。
“公子过奖。”
“你有什么好办法?”
郭开想了想,脑子转得很快:“开有个建议。”
“说。”赵迁抓了一把珍珠,向地上一抛,看着底下十七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奴隶像狗一样争抢着,开心得前仰后合。
这十七个奴隶曾经都有一身傲骨,赵迁捉来跟他“玩”,最后觉得不好玩了,就当成收藏品留下来了。
当然,跟赵迁“玩”的,不止这十七个,而现在只出现十七个,是因为,其余的人都在“玩”的过程中,死了。
地上一个最肮脏的,皮肤上结了一层又一层黑血痂,头发上能看见白色蛆虫的奴隶曾经是邯郸最有名的陶商,因开罪了赵迁,被他抓了过来“玩”,最后,他没了美丽的妻子,没了懂事的儿子,就连他的父母都因为自己惨遭横祸,如今,他家中只有一个小孙子,为了保住那个孩子,他弯下了腰,成了这里最卑贱的奴隶。
每日每夜,他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爬起来咬死赵迁这个混蛋。
郭开看着那么多珍珠有些眼馋:“人在饥饿时最无尊严,开想,将那两个孩子饿上几天,公子赏食,定会让那姐弟感恩戴德,五体投地。”
赵迁大笑:“那就试试。”
三日过去,小巴掌被饿得更瘦了,前段时间还能看见一点肉,现在完全看不见了,面部凹陷,就像一副骨头架子一样,脆弱得不像话。
爬到赵政身边,小巴掌摇了摇赵政:“政儿,快醒醒,不能睡觉,这里太冷了。”
原来,赵迁觉得光饿着两个人还是不够,竟让人连两人的被褥都抽走了。
小巴掌才三天没睡,而赵政前几天要照顾自己,已经五天没有合眼了,这天越来越冷,他们都不敢睡觉。
赵政眯着眼睛,实在撑不住了,他的脸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原本强健的身体此刻已经能看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