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高竟有几分信了。
约定好明日再见,郭开忙去调查秦国质子的信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发现秦国质子不就是犯了杀人案的两姐弟吗?真是有缘。
日落黄昏,赵政才睡醒的时候,赵高与郭开两人已经站在柳树枯黄的枝丫下。
郭开谄媚的笑脸在赵高面前:“听说小公子赵迁非常厌恶生出自己的藤夫人,只因为,这藤夫人原先是娼妓出身。”
“你说这个做什么?”
“别急,足下慢慢听来,秦国质子不能动手杀,但可以借助小公子的力量,小公子是太子最喜欢的儿子,就算小公子杀了人,不管那人是谁,太子都会为其摆平,小公子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越发肆无忌惮。”
“你想说什么?”赵高不耐烦。
“我想说的便是借刀杀人,用小公子的手,杀了秦国质子,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这藤夫人的身份。”
赵高问:“怎么说?”
“足下与公子赵嘉关系甚好,开想请足下在公子面前为开美言几句。”郭开说出意图。
赵高皱眉,知道郭开在跟自己提条件,他略微不快:“行。”
郭开得到承诺,眉开眼笑,说着最阴毒的话:“开由观津而来,对赵姬的身份略知一二。”
“直接说。”赵高已经没有心情跟郭开你来我往了,他就想知道,怎么杀了秦国质子不连累赵嘉。
“此计一石二鸟,赵姬也是娼妓,这层身份对于小公子来说,异常敏感,若是有人再多说几句,或许能刺激小公子杀了秦国质子,届时,太子极力维护小公子,只能保得小公子性命,不能保小公子名誉,从此,小公子便与天下士人离心,无缘王位,便再无人能威胁到公子嘉的地位。”
赵高听完,站了起来:“你说的什么东西,谁去赵迁面前牵引?”
“足下莫激动,开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九死无悔。”郭开深深一拜:“定用小公子之手杀死秦国质子。”
赵高站在风中,发丝在空中飞舞,寒风愈来愈凌冽。
郭开等候着,这是他一跃龙门的机会。
“好。”赵高咬牙,成全这一笔交易,他本不会做这样小人之事。
看着赵高的背影,郭开缓缓站起,冷哼一声:“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也踩在脚下。”
有赵高美言,郭开顺利入了赵嘉的眼,从太子洗马降格到了赵嘉身边的仆从。
郭开让人放出消息,将自己打造成赵嘉眼前的红人。
果然引来赵迁的争抢。
没过几天,赵迁便叫人将自己绑了起来,打算沉江。
郭开吓得脸色惨白,这跟自己想得有些不一样。
嗓子里塞了布条,郭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仰头望天,他呜呜哀鸣。
赵偃听说李牧办的事,很欣赏李牧,利用职权,将李牧安排在他最喜欢的儿子赵迁身边,想让李牧好好教导赵迁,希望赵迁能够承担重任。
李牧今日刚到任,见到赵迁手下的人鬼鬼祟祟,跟踪过来,竟然发现赵迁私自杀人。
李牧一身正气,向来堂堂正正:“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三个仆人转身,看见是公子新来的师傅,满脸不屑,平日里赵迁无法无天惯了,连带着仆人也狗眼看人低,傲慢无礼。
“我劝你不要管,这是公子的事。”仆人并不怕,赵迁会给他们撑腰的。
公子的师傅就没有能待够三个月的。
“你说这是公子的意思?”李牧问。
“知道了就滚吧,我不告诉公子。”
李牧面色阴沉:“我看是你们擅自做主,无法无天。”
“你。”仆人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