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起床,躲在门后偷听。
“那两个孩子,谁是本相的?”赵胜问出一个让人震惊的问题。
饶是赵政,也惊掉了下巴。
“我说了,与你无关,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赵姬手下没留情,狠狠推了赵胜一掌。
赵胜本就衰老,被这无情一推,翻滚落地,好不狼狈,狐裘沾满泥土。
赵胜大喝一声:“赵姬,你竟敢推本相?”
“我就是推了,赵胜,你少跟我本相本相,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老不死的,我没踹你一脚都是你幸运了,给我滚。”赵姬瞪大眼睛,双手叉腰,白色眼球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我就想知道谁是我的孩子。”赵胜颤巍巍的扶着膝盖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恳切的表情。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跟你无关,我告诉你,那两个孩子都是我的,怎么?你当时怎么不关心啊?我姐姐的头被你砍下来送到你那些门客面前的时候你怎么不关心那个孩子啊?现在我们回来了,你就想起来关心了,老东西,这里没你的孩子,你给我滚。”赵姬脸都气红了,想起赵胜以前做的混蛋事,救气得牙痒痒,眼睛扫视了一圈,找到一把扫帚,抄起扫帚就是一顿狂揍。
赵胜躲闪不及,被连打两下:“来人,来人。”
赵胜抱头鼠窜,躲闪不过,又被打了几下,痛得龇牙咧嘴满院子跑。
门外候着的人忙进来,一把抓住赵姬。
见人被控制住,赵胜心有余悸,胳膊上立马显现红痕,只是在月光下并不明显。
“男孩是本相的儿子?”
“呸。”赵姬蓄力,吐了一口口水,满脸轻蔑:“老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知道,当初是我错了,可若是我不杀了她,士人就要离我而去了,我只能忍痛放弃,告诉我吧,哪个才是我的孩子?”赵胜言语恳切,他的忍痛放弃说得好轻松,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赵姬眼泛泪光:“我姐姐没犯错,你听信一个跛子挑拨离间,竟然相信我那美丽善良,勇敢智慧,勤劳贤惠的姐姐会嘲笑一个跛子,为了那个跛子,你竟然说杀就杀,还砍下我姐姐的头献给那个跛子,你这个混账,我的姐姐我了解,她怎么会嘲笑别人?你表面上宠爱她,其实内心最爱的还是你自己。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就告诉你吧,两个孩子真有一个是你的,但我就是不告诉你,看你能怎么样?”赵姬像个悍妇一样,跳起来去踹赵胜。
“我知道她不会做那样的事,她那样美丽,可你哪里能知道,因为这件事,流言四起,门客不信任我,皆离我而去,为了留住他们,我只能牺牲掉你的姐姐,她应该为此感到荣幸,我已经厚葬她了,这还不够吗?”赵胜说得理所当然。
听了赵胜的话,赵姬气得连喷五口粗气:“你这个老东西,这还不够吗?这个该死的虚伪的伪君子,这还不够吗?你说的这叫人话?还这还不够吗?还为此感到荣幸?狗东西。”赵姬破口大骂,连正眼看赵胜一眼的心情都没有,要不是有人拉着,她能用她的爪子把这个伪君子那副可恶的嘴脸撕碎。
“男孩叫赵政吧,他是我的孩子吗?”问出这个问题,赵胜非常在意,吕不韦的奇货可居言论已经收到成果,秦国咸阳,那个曾经低贱的秦国质子嬴异人已经登上王孙的宝座,秦国大王日暮西山,命不久矣,秦国太子已年近五十,身体也不好,秦国,将来一定是嬴异人的。
而赵政,作为长子,只要处理得当,赵政一定会成为秦国的大王。
若这个孩子真是自己的种。。。
赵胜没再往下想:“就算我有错,但你忍心我们父子分离?”
“呸。”一口唾沫飞来。
赵胜知道怎么也说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