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巴掌受宠若惊,以前,赵政可不喜欢搭理自己,她笑容灿烂,趴在赵政背上:“我就是被大人吓的,你没看见,他长得可宽可宽了,我就没看见过长得比他还吓人了,真的,政儿,你相信吗?他脸上还有一道这么长这么长的疤,你说有多痛啊,我小时候被扎破手都哭了好久呢,政儿,你怎么不说话呢?”
赵政的脸色越来越臭。
这边小巴掌和赵政说着新奇的事情,那边赵高好赵嘉也在讨论李牧。
“这个李牧,也太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了,有一天,本公子一定要叫他得不到好果子吃。”经过一路寒暄,赵高和赵嘉久别重逢,已经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想起昨日的事情,赵嘉才发出这么一句气话。
“这个李牧是什么人?以前没听说过。”赵高在赵嘉身边停了下来。
赵嘉正在挑马:“你离开邯郸有九年当然不知道他,他在你六岁的时候还是一个无名小卒呢,前些年立了军功,王大父见他有将军之才,提拔他去代郡戍守,可这家伙不干人事,匈奴人一来,这家伙就跟乌龟一样缩起来,还说胆敢迎战的人即刻斩首,搞得边疆人人都成了老鼠,这不,惹怒了王大父,被调了回来,做了个次军尉,在军营里搞搞案子。也才做了两个月,就敢这么嚣张,哪天我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公子息怒,我倒是觉得李牧有大才,先父为田部吏下小吏时,平原君家吏不肯交租,先父依法惩治不肯交租的人,杀了九个平原君家管事,平原君大怒,想要杀了先父泄愤,公子知道当时先父对平原君说了什么么?”赵高站在赵嘉身后。
一匹黑马踢脚,把已经干涸的粪便踢起来,扬了一马棚。
“马服君的故事就是邯郸三岁小孩都知道,我能不知道么?这件事已经被史官记了下来,是要传唱百世的。”赵嘉后退几步,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挡住飞扬起来的马粪。
见公子如此动作,管理马棚的小吏吓得脸色苍白,弓腰一旁,等待责骂。
可赵嘉脾气很好:“你是想用这件事来劝我?”
“是,公子,借用先父的话,如出一辙,若今日公子能为了私情置军法于不顾,是保全了赵高,同样削弱了法,法令削弱,军队则无法强盛,令不行,禁不止,军队衰弱,国家便衰弱,国家衰弱,诸侯便会侵犯,西有虎狼之秦,赵国衰弱,秦国将会覆灭赵国,为了不造成这样的后果,我认为李牧将军的做法很好。赵国若多有几个李牧将军,赵国可称霸中原。”赵高跟着赵嘉在草地上漫步。
“可他真叫我生气,还没有人这么不尊重我,你也知道,我是太子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走出草棚,赵嘉没什么心情骑马了。
“这正说明李牧将军一身正气,并不是溜须拍马,趋炎附势之人,那是堂堂君子,若公子与这样的人交往,公子为王,就不会被蒙蔽,则国家强盛,我认为,李牧此人,比之廉将军,毫不逊色。”赵高劝道,将李牧与廉颇相比,是赵高六岁时就知道赵嘉非常仰慕廉颇,若是能让李牧和廉颇在赵嘉心中对比,赵嘉一定会息怒,不会再为难李牧。
“廉将军啊,李牧当真能同廉将军相比?”
赵高点头,非常坚定。
赵嘉无言,笑了笑,拍上赵高的肩膀:“你倒是很喜欢他么。”
“赵高喜欢英雄。”赵高扬起笑容,对于眼前这个九年未见的少年,多了几分亲切。
“若不是长平之战,你如今该是怎么一副样子?真是期待。”赵嘉含笑说着,慢悠悠的走了。
赵高停在原地,长平之战。
握紧拳头,长平之战,若不是秦国使用奸计,使得赵王换下廉颇改用哥哥赵括,赵国也不会输。
父亲在时就说若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