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没杀人不重要，跟本公子走吧，从今以后，你会有比在这穿的更好的衣裳穿，再也不会饿肚子，再也不会在夜里被冻醒，哪里是最幸福的地方，没有痛苦，没有欺凌，你会很快乐的。”赵嘉轻哄着，诱惑着。
小巴掌心动了，她怯懦出声，当真以为赵嘉是天上无所不能的神仙：“那公子可以带政儿和母亲走吗？”
赵嘉看向小巴掌，久久无言。
沉寂良久，赵嘉的笑容落下：“如果本公子不带他们，你跟本公子走吗？”
小巴掌听着这个问题，想也没想，摇头，小声回答：“不，我不走。”
“是么。”赵嘉背手，走回主位上坐了下来，没再说话。
郭开看着赵嘉的表情，一时吃不准赵嘉的意思，不敢轻举妄动。
也许是沉寂的时间太久了，郭开决定放手一搏，或许能博得赵嘉欢心。
“小巴掌，如今你杀人证据确凿，如今你主动坦白，或许本官可以对你从宽处置。”郭开表情严肃，声音严厉。
小巴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种变化，抓着衣摆。
缩着脖子，小巴掌非常害怕，眼泪从低垂着脸庞掉落，郭开每说一下，她的肩膀就缩一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看你不死心，来人，用刑。”郭开下令，满脸怒气。
赵姬忙上前，跪下，磕头：“大人，我的孩子不会杀人的，她连鸡都没有杀过，怎么会杀人？求求大人明鉴啊。”
赵姬一个劲的扣头。
“哪里来的人敢扰乱公堂，来人，拉下去。”
赵姬哭着大喊。
小巴掌看着有人拿着棍子上前，吓得脸色死白，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布满一张脸，慌忙后退，也不管身上的新衣裳了。
赵嘉抬手，微微皱眉，声音不大：“县令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郭开有些不解，赵嘉这是什么意思？
“是，下官错了。”郭开态度谦恭，飞快认错。
小巴掌看见人退了下去，心尖颤抖着。
赵嘉没再说话，大堂恢复寂静。
小巴掌忐忑不安，一双不安的眼睛到处乱看。
赵嘉端坐着，不发一言。
郭开看不懂赵嘉的心思，彻底放弃讨好赵嘉了。
小巴掌忍受不了这份寂静，鼓起勇气观察赵嘉，正巧对上赵嘉盯着自己的眼神，吓得忙将眼睛移开。
“你是如何杀了那两个成人的？”赵嘉问了这个问题，回到最初。
此时小巴掌的心理防线松动，她低下头，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双腿颤抖着，她跪了下来，软麻布裙子掉在地上，没一会儿便脏了。
“这是本公子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了，你应该好好珍惜。”赵嘉慢悠悠说道，状似漫不经心，又让人觉得胜券在握。
小巴掌以为赵嘉是找到证据了，她抿着嘴巴，控制自己不让话脱口而出。
赵嘉盯着小巴掌，顺手拿了案几上的刻刀，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在空旷安静的大堂，是那样的清晰。
嘀嗒，嘀嗒。融化的雪水掉落在屋檐下的青砖地面，清脆又幽冷。
小巴掌还是一个劲的哭，不敢说话。
“到时，本公子不会原谅你。”赵嘉淡笑着，依旧慢悠悠的敲击着桌面。
小巴掌听着，完全肯定自己今日是完蛋了，满目灰暗，她跌坐下来：“我，我用箭杀了他，可，可是，我不是小心的，我想要射的是他的发髻，我没想到，真的。”
赵嘉面不改色，停住：“真是个好孩子，本公子就喜欢诚实的孩子。”
程老头一直将自己隐藏着，他本就是作为证人出来的，别人都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