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尽管手臂依旧流血,他没有叫一声。
那人停住马,看向赵高:“赵高?这名字倒是耳熟。”
说完,他抬手,身边仆从连忙上前,弓腰待命。
“替他治伤。”说完这句,他驾着马远去了。
往那人高贵不凡的背影,赵高觉得有些熟悉,并不太确定,叫了一声:“公子嘉?”
“放肆,公子可是太子的长子,可是你等贱民可以直呼的?”士兵大怒,用手中的长矛将赵高打到在地。
果然是公子赵嘉,赵高心中高兴,可没一会,士兵高傲的态度惹得人很不爽。
跪在地上,赵高爬了起来,怒视士兵。
“你小子还不服气。”士兵见赵高无礼的模样,不禁生气,抡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赵高头上:“看什么看,狗崽子。”
说完,一口唾沫吐在赵高的破狗皮衣裳上。
赵高气不过,抡起拳头就想打那个士兵。
此时,赵嘉已经骑马走远。
那士兵长满厚茧的手握着赵高的手腕,轻蔑的打量着:“切,就你这个小身板还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
阿萝爬起来,挡在赵高面前,气红了脸:“刚才那位公子让你给我们疗伤,没让你侮辱我们,你就不怕我们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公子?”
士兵一听,嗤笑一声:“你们这样的贱民?呵,公子就是天上的云,你们就是地里的泥,你以为天上的云看了你一眼,你就能成为天上的云了?泥就是泥,永远只能待在泥地里,跟泥巴为伍,你以为像你们这样的泥巴还能见到天上的云么?别痴心妄想了。”
嘲讽完,士兵挥动长矛,一下打在赵高身上:“今日我就让你小子懂懂规矩。”
“你。”阿萝气得不行,挡在赵高面前,一把抓着士兵的长矛:“你这样的人真是一个小人,我们就守在这条路上,下次公子经过的时候,我就告诉公子,你是怎么对我们的。”
阿萝的本意是想让士兵对他们的态度好一些,没想到这话一出口,更是让士兵恶从胆边生。
本来这件事,只要有一方让一下,就能一切都好。
可如今,双方,一方作威作福惯了,凭着是王室公子身边的随从,向来有面,一向骄纵,横行霸道,谁见了都要给三分薄面,没想到今日只一句提醒便引来反唇相讥,自然不快。
另一方生活在远离世俗,远离阶层的地方,性情旷野,不受礼教束缚,不懂人情世故。
两方之间就越演越烈。
听了这话,士兵害怕两人真的在这里等到公子折返,到时候,公子听说自己没有按照他说的做,一定会对他惩罚。
眯着眼睛,他看向两个孩子,看起来不大的年纪,说话声音还带着稚气,眉眼放松,他向后,招呼留下来的两个同伴:“过来。”
“什长。”两人恭敬叫了一声。
“他们两个刚才说了什么?你们两个跟我说一遍。”他摸了摸自己的长矛。
两人相视一眼,不远处,狼的血迹还未干涸,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刚才,这个丫头说要在这里等公子回来,要告状。”瘦长一点的士兵回答。
“哈哈哈,告状?有人能到公子那里告状吗?哈哈哈。”
两人会意,知道什长是动杀心了。
“这两个小畜生以下犯上,给我打。”他发出命令,一把揪着阿萝的头发,迫使阿萝看着他:“这丫头长得还挺水灵的,就是这张嘴巴,贱。”
阿萝吃痛,大叫一声,扬起手对士兵拳打脚踢:“放开我,放开我。”
阿萝不小心伤了士兵的脸。
士兵本就恼火,这下更加愤怒,一脚踢到阿萝的肚子上:“蛮丫头。老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