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空落落的，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赵姬低下头，咬牙，终究说出口：“你便将我当做娼妓又如何？无论你在这里多久，你在这里多久，我就会快乐多久。”
嫪毐抵不住诱惑，赵姬已站在小榻上，香肩半露，姿态妖娆。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他的脸上发烫，转过头，不敢再看。
“怎么？你是嫌弃我么？”赵姬悠悠出口，将衣襟拉上，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失落。
嫪毐慌张了，他急忙解释，回转过身，他的眼神极度认真：“赵姬，我从未嫌弃过你。”
赵姬听着，心花怒放：“是么？我有两个孩子，还，，，做过那样的事，我是个贱人，是天下最下贱最下贱的人。”
嫪毐忙制止赵姬的话：“不，雁儿，你不是。”
“雁儿？”赵姬皱眉，由于站在小榻上，赵姬的身高已与嫪毐的身高齐平，她将手搭在嫪毐肩上，问：“你怎知我的小字叫雁儿？”
嫪毐知道自己失言了，便什么也没再说了。
“那你也知道了，我是秦国质子的妻子，是么？”赵姬说的话凉凉的，她靠近嫪毐，呵气如兰，气息萦绕着嫪毐耳边，让人心里酥麻异常。
赵姬是其中好手，经验丰富，在这方面，她想做的，她想引诱的，没有引诱不到的。
嫪毐握着剑柄，不敢说话。
“你怕么？你叫我雁儿，是因为什么？”赵姬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嫪毐身上，如今，一切都说出来了，她只想快活一场，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我此来不是为你，赵姬，你不用担忧。”嫪毐以为赵姬是担忧。
赵姬确实担忧，可，她更想疯狂一次，以生死为代价，疯狂一次，什么也不想，只由着自己的心，任意恣狂。
她勾着嫪毐的脖子，向后倒下，嫪毐反应过来时，两人已倒在榻上，靠得极近。
“即不是为我，那就快活一场，简简单单，嫪毐，我想要你。”
门外，小巴掌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羞红了脸，她捂着滚烫的脸颊，慌忙跑进风雪之中。
那一刻，她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男人和女人不应该靠得那样近。
跑了许久，这才想起来，赵政还没有找到。
现在不能去找嫪毐叔父了，她便去找了师兄赵高。
赵高家离得远，她要走许久，走在路上，从室内带出来的暖意全部消散，她差点被狂风吹跑，脚下虚浮，她怎么觉得这风有些太大了。
拢紧身上的狗皮，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里。
总算到了赵高家。
赵高的母亲已经上了年纪，看起来有四十的样子，脸上皱纹密布，皮肤松弛，但五官姣好，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美丽的女子。
小巴掌依旧喊不出来话，推开院子大门，她走到没风的地方才能喊出声：“江媪，我是小巴掌，来找高哥哥。”
江媪就是姓江的老妇人，别人都这样称呼赵高的母亲，小巴掌也这样叫。
江媪打开门，见小巴掌小小的一团，由是惹人怜爱，
忙把小巴掌拉了进来，双手捂着小巴掌的小手：“孩子，冻坏了吧！来，快坐下暖暖手，这天气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就这么冷了，前两天，我还穿葛衣呢。”
江媪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妇人，喜欢说话。
小巴掌笑了：“江媪，我找高哥哥。”
“呀，这件衣裳不是那小子的么？”江媪突然发现小巴掌身上穿得狗皮是赵高的，惊奇起来。
眼珠子一转，江媪看破不说破，对待小巴掌愈发的亲厚。
“来来来，江媪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去把那个死小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