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
等小巴掌回到家,看见赵政坐在一堆已经熄灭的火焰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巴掌在赵政对面坐了下来,忍不住抱怨:“政儿,你怎么能那样说母亲。”
赵政的声音透着冷意:“怎么?你想来说教?”
“我不是,政儿,我没找到母亲,你那样说母亲,母亲会很伤心的,你怎么能够胡说呢?”
“姐姐,你真是一个蠢货,哈哈,竟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你要去看看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能出什么事情,不过又是在哪个人的怀里哭泣,做作样子,惹人恶心。”赵政说着,踢翻火堆,灰烬扬了一地。
小巴掌听着,很不高兴,她憋红了脸,半天说出一句:“我不准你这样说母亲,母亲是天下最温柔的人。”
“对啊,在你眼里,她可不就是哪里都好么?姐姐,有时候跟你一样蠢真的挺好的。”说完,赵政推了小巴掌一把,打开门,便冲了出去。
小巴掌忙爬起身去追,可追了一会儿,又没看见赵政的身影了。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怎么穿了一件狗皮上衣,啊,对了,一定是师兄的。
没有办法了,小巴掌只能在家里等两个人回来。
可过去很久,两人都没有回来。
小巴掌眼见着天就黑了下来,炉子里的粟米饭一点没动,她只能升起火,加了水,把饭做成了粥,等着两个人回来。
又过去几个时辰,赵姬和赵政还没有回来。
小巴掌急得没有办法,只能去找一直很害怕的嫪毐。
走在路上,风雪慢慢的小了下来,雪珠落在嘴里,甜甜的,凉凉的,融化成水,她担心赵姬和政儿,他们都穿得单薄,心里还不高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嫪毐家里有院子,简单的篱笆围起来,草顶铺得很厚,冬天一定不会漏风。
小巴掌想说话,叫嫪毐出来。
可是,风雪太大了,她本就是迎着风而来的,一张嘴,风和雪都灌进嘴里,她只能把院门打开,到一处没风的地方,再喊嫪毐了。
走上台阶,站在门口,这里没风,正准备喊一声,透过门缝,小巴掌见到了母亲。
母亲怎么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