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弟,听说你终于拜入山门了,可喜可贺啊,以后可要勤勉些,不要在三重境蹉跎岁月,来,我与你喝一杯。”
他将“终于”两字咬得很重,语气间是藏不住的嘲讽。
徐准业心中恼怒,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客套道:“有劳师兄记挂,我前几日刚踏入四重境。”
“噢,是吗?”吴松捏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引尽后揶揄着说道,“又是顾师妹求来灵丹助你突破的?”
徐准业脸色一冷,酒桌上的众人也是微微一愣。
“哈哈,诸位有所不知,我这师弟啊...”吴松突然伸手拍了拍徐准业的肩膀,目光微沉,“平日里是个药罐子,离了丹药日子过不下去,顾师妹心善,没少替他操心。”
桌上众人神情各异,其中一人看向徐准业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鄙夷。
吴松这话,就差直接说徐准业吃顾芸的软饭了,算是给他的面皮扒到了地上。
徐准业眼神阴郁地看着吴松,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