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睡觉,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一时间连新年都忘了。
这天进城补充物资,看到街上叫卖的年货,他才一拍脑袋。
“哎哟~再有五天就是除夕了,我居然把这事儿都忘了!”
刚买完一些年货,江流突然又有些失落。
他猛然想起自己不过是一飘零在外的孤单少年,家里就自己一个人,过不过年,也没什么区别。
很多修士为了追求大道,都选择斩断凡缘,根本不在乎佳节能不能与亲朋相聚。
但江流刚修行半年,显然还未到那种境界。
“去拜访一下万师伯,再与徐师兄联络一下,问问他去哪过年。”
打定主意,江流来到万近海的家,可惜还是铁将军把门,看来还是没回来。
“师伯不是说年关左右会回来吗,都快除夕了,怎么还没回来......也许是回了家乡吧,这宅子里也没见有他家人。”
走了个空的江流来到俗事堂,和几位相熟的师兄弟聊了会天,便留下了书信托人转交给山门中的徐准业,他现在没有记名弟子身份,已经不能随便上山了。
在家中闷头修炼两日,徐准业却迟迟没有回信,江流不禁有些奇怪。
这天清早,刚在院中修行了一会儿庚金剑气的江流收起长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俗事堂找相熟的师兄弟问问情况时,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小鼠突然翻身而起,叽叽地叫唤起来,目光中闪动着焦急之色。
江流楞了一下,朝它问道:“怎么了?”
刚一问完,突然有一人翻入了院墙。
江流脸色一变,握住青锋剑戒备地望着对方。
只见一名戴着蒙面巾的男子落在墙下,朝着他不断打量。
江流眉头皱起,正琢磨着要不要询问一下对方来意时,对方突然抬手打出一道劲气,直奔自己而来。
江流慌忙挥动长剑,斩破对方的掌气。
“什么人?”
对方不答,脚步连踏冲到近前,又是一掌拍出。
江流心头无名火起,催动真气,一剑劈了回去。
谁知那人使了个虚招,错身避开江流的斩击,一掌打了过来。
仓皇之间,江流一咬牙,将真气灌入贴身的鱼鳞甲,朦胧虚影立刻显现,挡住了对方裹挟着真气的手掌。
与此同时,江流手中长剑亮起些微金色光斑,悍然斩出。
蒙面人脚步一动,迅速退后,江流哪会给他机会,发动缩地成寸,快速追击,剑锋如毒蛇般追击而上。
那男子哈哈一笑,一枚银亮的护心镜从衣衫中飞出,硬接江流一剑再次后退。
听到笑声,江流楞了一下后停下攻势,骂骂咧咧地朝着对方说道:“师兄,吃饱了没事来消遣我?”
男子扯掉蒙面巾,露出一张笑脸,正是多日未见的徐准业。
“试试你现在实力如何而已。”徐准业笑吟吟地走上来,拍了拍江流的肩膀,“不错不错,出手果决,剑法也有所进步,你小子倒是有些天分啊。”
江流将武器收回须弥袋,笑着道:“嘿嘿,你若是再不露出真面目,我就要一剑劈了你了。”
“吹什么牛皮?师兄我让着你而已。”
两人走入屋内,徐准业一边从须弥袋中取出城里带来的酒菜,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那只白色小鼠。
“你什么时候还养宠物了?”
“哦,捡的,是只妖兽,看它挺聪明,就留着作伴了。”
“妖兽?”
徐准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伸手想要逗弄一下小鼠,谁想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扭头就跑了出去。
他收回手,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后说道:“有个小东西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