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颤,江流猜测着应该是传说的神识,十有八九是那老者又回来了。
那道神识一扫而过,并没有在他屋中停留。
江流默念静心咒,平复好心绪,重新入定。
可刚运转完一个周天,又是一声呼啸,神识再次扫来,受那老者影响,江流哪里还敢静心修炼。
等待了片刻,天空中那飞舟的气息远去,江流重新入定。
不一会儿,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这鸟人有完没完?!”
被打搅修行的江流险些走岔气,气得牙痒痒。
修行界中如此肆无忌惮的用神识查探别人的住所可是大忌,但自己一个炼气二重境的小修,对方能开启神识,修为不知高了多少,自己可不敢冲出去跟对方理论。
正当江流恼火时,那飞舟突然落在了自己院内。
江流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难道被听见了?
犹豫了一下,江流推门走出屋子。
院内,那老者一边打量江流种植的那些草药,一边喃喃自语:“怪哉怪哉~明明就在附近,为何寻不见呢?”
江流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可是有什么事?”
老者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小子,老夫被人偷了东西,那小贼就在附近,借你这地方一用。”
江流楞了一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拱手道:“前辈进屋稍坐,我这就去准备茶点。”
“不用了,这院里就挺好。”
老者摆摆手,一屁股在院中的竹椅上坐下,随后也不搭理江流,只是低头沉思,手中不断掐动法诀,似乎在运转什么法门。
江流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自己好歹是主人家,客人上门,怎么也得招待一下吧。
犹豫片刻,江流回屋烧水,沏了壶茶端出,放在老者面前。
“前辈,用些茶水吧。”
“嗯。”
老者随意地应了一声,也不去碰茶水,随手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碟,看着上面的几道裂纹定定出神。
江流在一旁等待片刻,正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那老头突然又取出几根刻着道纹的竹筒递过来。
“小子,把这五根竹筒按五行方位,挂到外头的树上去,每个间隔一里。”
江流面色一僵,尴尬地说道:“前辈,我还未学过五行之理,不懂这些门道。”
老者撇撇嘴,跟他讲了五个方向和距离,便打发他出门。
等到江流离开,老者当即站起身走到一旁那些种植着草药的小盆前,伸手微微一抚。
“有那畜生的气息,看来确实来过这屋子......躲哪里去了呢,到底什么妖物,居然能藏住自身气息?”
老者思索半晌都想不出原由,无奈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这小子也是奇怪,怎么这样种植草药,这也能种出来?”
江流为了节省空间,都是用小盆架起来种,这种离土的方法草药汲取不到多少养分,长得极慢,还得添加肥料,正经药农基本不会用。
老者只当他是随手种些补贴家用,没有过多去想。
等到江流回来后,那老者正在闭目感应周围的动静,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江流也不敢打扰对方,轻手轻脚地回了屋里。
只是碍于那老头在外面,江流也不敢静心炼气,只能坐在屋里研究刚刚掌握不久的缩地成寸。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老头突然睁开眼睛,骂骂咧咧地喊道:“小畜生,老夫知道你就在附近,把灵丹还我,老夫可以放你一马!”
待在屋内的江流吓了一跳,不知道对方发了什么疯。
久久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