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个方向。
“你两个短命鬼,真是叫我好找啊~”
持剑男子从树后走出,手里一只罗盘还在泛着红光。
“草他娘,竟被他追上来了!”
徐准业骂了一声,捂着肩膀站起,抬手一拍须弥袋,一只木筒出现在手中,他伸手扣掉木筒的盖子,作势就要朝空中打出。
可在他刚抬手的一瞬间,那男子突然甩出一只草人,草人扑到木筒上,两者迅速枯萎朽化,显然木筒内蕴含的法力已经失效。
“你以为那个傻瓜不会放警示符吗?”
男子冷笑一下,提着剑就朝两人冲来。
徐准业暗骂一声,召出三杆黄色小旗往地上一甩,立刻有浓雾在他脚下喷涌,遮挡住了周围的景象。
他一拽江流,朝着后方飞快退去:“快走!”
两人刚跑出几步,突然感觉身后一阵真气波动。
江流吓得一个机灵,慌忙往侧面一闪。
但他终究是慢了一步,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
他踉跄着跌倒在地,扭头一看,竟是一只巴掌大的木槌,那木槌似有灵智一般,在空中飞行,再次朝着江流砸来。
江流抬手一剑将它劈开,刚准备爬起来逃跑,那男子就从浓雾中冲出,眼中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