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刻不停地讲了一个时辰，总算停下，喝了几口茶水稍作休息。
江流感觉脑子被灌进了浆糊，借着这个机会朝徐准业小声说道：
“师兄，大课所授都是如此玄奥之理吗？”
徐准业回过头来，苦笑着说道：“不是，平时不讲这些，感觉听陈长老传法还不如听巩基修士讲练气经验来得实在。”
“是啊。”一旁的弟子插口道，“这估计讲得最少都是结丹大能所著的感悟，我等练气修士如何听得懂啊？我看陈长老自己估计也是一知半解。”
“别胡说，陈山长老修为高深莫测，你在这胡扯，小心被他的弟子揍一顿......”
周围响起纷乱的议论声，显然九成九的人都听不懂。
陈山放下茶碗，扫视台下人群一圈后，开口说道：“今日所讲，你等若是能参透三言两语，将来冲击先天大有裨益，现在如有疑问，可以提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站出来，什么疑问？简直全是迷糊好吧。
江流苦恼地挠挠头，盯着台上的陈山，张口想要问话却又不敢，一时间陷入了犹豫。
谁知陈山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扭头朝他看来。
“修士自当奋勇向前，犹犹豫豫，如何得证大道？”
江流吓了一跳，他疑惑地左右看看，一时间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说自己。
陈山见他这样，抬手一摄，江流腰间的铭牌飞了出去。
“江流？”陈山咕哝了一句，随后将铭牌抛回来，“有什么不敢问的，若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将来怎么过问心关？”
江流抓住飞回的铭牌，彻底确定对方说的就是自己。
虽然搞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在几百人中察觉到自己想开口问话，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站起来。
“尊上，弟子想问尊上先前所说的‘定心闭月，叩齿九通，采日月之精’是指直接汲取日月之精吗？未达结丹之前，强汲日月精华难道不怕神火焚烧五内吗？”
这是江流最大的疑惑，先前陈山说的他都不太懂，但偏偏记住了这一句，毕竟他所修得功法就是直接汲取日月之精。
陈山笑道：“你可见过修士炼丹？”
“弟子刚开窍不久，未曾见过炼丹修士。”
“嗯。”陈山点点头，“修士练气，与炼丹有几分相似，这肉身宛如炉鼎，运气之法有如丹火，灵气便是草药，你想想，若是草药性烈，无法炼化，丹师会怎么办？”
江流犹豫一下，回道：“换上更好的炉鼎和丹火？”
“对。”陈山挥手示意他坐下，继续道，“灵气若被炼化，药力留在体内，修士的修为便有所进步，可这灵气也是日精月华所化，所以日精月华与灵气同处一源......修士若是结出金丹，自然可以直接汲取天地之精，让日月精华直接在体内化为真气。练气修士做不到，只是因为炉鼎与丹火不够强悍，若是有相应的法门或者秘宝，结丹之前便强汲日月之精并无不可能......”
陈山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这次讲得有不少有关练气的经验，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先天境的修士与巩基境的水准差距还是很大的，很多执事都一知半解的东西，在陈山嘴里三两下就说清了原由，这堂法会总算让一众弟子学到了点有用的东西。
陈山又讲了大半个时辰，这堂大课才结束，等到对方拂袖离去，江流还眼巴巴地不愿意走。
“你小子真是狗胆包天。”徐准业敲了敲江流的脑袋，笑骂道，“够你吹到八十岁了，尊上亲自为你解惑，我来了三四年都没这待遇。”
江流哪有心思跟对方闲扯，满脑子都是陈山先前讲得那些练气诀窍，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