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在意。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在让她走开,青莎听懂了这意思,其它就有点稀里糊涂,也更觉着他奇怪了。她皱着眉走了,他有没有生气,她并没在意,反正他时时刻刻都像是在生气。
若真立刻过来,问起她刚才的情形,青莎把记得的都对她说了。
若真听完,沉吟道:“以后,你要少与他讲话。”
青莎点头赞成。
青莎走后,思轩也立即上去了。
跟着后面的沙裕辰低声说道:“您刚才那番话,并非真心吧,为何要让她误会?”
思轩冷眼一瞥:“你是几时懂了我的?”他的眼中如有寒电。
沙裕辰心中一惊,知道自己逾矩了,顿了顿说道:“您以后要少搭理这个女弟子。”
“怎么?”
“遇见她都没有好事,她很不祥!”
思轩没作声,他没有告诉他在村里遇到她的那次。
沙裕辰又闷声说道:“她看不出一点受寒的迹象!”
思轩冷冷道:“你是说我身体不好?”
沙裕辰微微低头:“您为何救她?”
思轩半真半假冷笑道:“若是她淹死了,你好报知我父亲?”
他的态度,沙裕辰已习以为常:“您早上去找禛仙师,他怎么说的?”
“他不在。”
“我现在陪您去。”
“不用!我自会去的。”思轩在石阶上站定,冷冷望着沙裕辰,“还有,此事不准禀报我爹娘。”
沙裕辰一脸平静:“救人是好事,您为何不肯让他们知道?”
思轩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僵持了一会儿,沙裕辰只得点了一下头,思轩放下心,接着往上走。
沙裕辰不放心道:“我先陪您去找禛仙师......”
思轩皱眉:“我晚上会去。”
这次,沙裕辰没有退让:“我现在陪您去。”
“你们‘新弟子’今天真是闲得很!”
“人都要先熟悉一下周围状况。”
思轩看看他:“难怪我爹会派你来,你看着的确显小,你到底多大?”
沙裕辰顿了顿说道:“他们说,我到荀家时看着像五岁或七岁。”
思轩沉默了片刻,沙裕辰见他不说话,趁机半推半拉着他进了石阶拐角的一个入口。
思轩推开他:“我自己可以走!”又疑惑道,“你知道禛松筠的房间?”
沙裕辰不说话,思轩看着他,眼神冰冷。
“沙裕辰,是我爹娘让你跟来的,但我的事,你不必事无巨细都报予他们知道。”
沙裕辰又开始为难了。
沙裕辰比思轩要年长几岁,对外的身份是今年的‘新弟子’,是荀家远亲,实则是思轩的贴身护卫。
没人知道他是哪里人,他是荀思轩父亲从外带回的一名孤儿,姓名也是进府后才取的。他从未见过父亲,母亲在他四五岁时也突然不见了,让他本就艰难的幼年愈加难熬。
机缘巧合,他被带入荀府,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而当年荀思轩才出生不久,荀夫人母爱泛滥,对身为孤儿的沙裕辰尤为关爱。而他对荀府也从此死心塌地,要是将忠诚度排个序的话,荀府主母排在了他的首位。
派护卫跟来云炼山,是荀父的安排。听说思轩身份可能已泄露了后,他特别找来府里几个人从中挑选,不过最后选中沙裕辰,却是荀夫人的考虑。
整个云炼山除了元青枫,还有禛松筠知道此事,连一路来的王城弟子也只以为他是荀氏某个式微旁支。
没人知道荀府与云炼山背后是如何商议的,但沙裕辰明白能让云炼山同意他来并非易事,